顿。
脑内短暂一番思忖,她默默关上后车门,转身走向副驾,拉门,上车,一气呵成。就是坐上车后有些不自在,她双手压在腿下,翘起脚尖,来回碰撞,眼睛盯着窗外,一时不知视线该往哪儿放。
宋烟川上车系好安全带,习惯性往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没看到人影,正想回头确认,一转眼才发现卫风絮坐在副驾。
“嗯?后面脏了?”宋烟川松开安全带,侧身往后查看。
卫风絮咬着牙,恨不得在他脑袋上开个洞,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强忍下怒气,她阴阳怪气回答:“能不能是怕坐后面晕车呢?”
“有道理。”宋烟川很快接受了这一说法。
一瞬间,刚上车时的紧张与羞涩荡然无存,卫风絮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副驾,心道:有鬼的道理啊,以前都不晕,今天突然就晕了吗?蠢货!
“卫大师,安全带。”宋烟川一如既往提醒。
卫风絮不情不愿地抽出安全带,在身前系好,一个字都懒得回。
今晚的宋烟川异常沉默,一路上竟没有问东问西,全程专注于开车,让卫风絮很是不习惯。
车程过半,卫风絮实在忍不下去,脑中疯狂搜索,总算找出一个话题。
“你今天听到聂晓蕾说死神时,为什么那么激动?”
宋烟川没有立即回答,眼睛依旧直视前方,眉头微微下压,思索片刻后,莫名发问:“卫大师,你真的看到……死神了吗?那真的是死神吗?”
在说“死神”二字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卫风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着他鲜少严肃的表情,听着他异常认真的语气,竟莫名有些心酸,似乎她随意一句回答,都可能让他信仰崩塌。
她难得没有胡诌,如实道:“没有,我没看到什么死神。”
“那你看见双瞳异色的女人了吗?”宋烟川忽然转过脸来,急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