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下毒的那杯酒被她递到聂晓蕾面前,先下毒那杯她留在自己手边。
她尝了一口牛排,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对自己厨艺的认可,却只是吃了一口,兴趣就从牛排转移到了焦糖布丁上。
布丁她反倒一口接着一口吃了个干净,随后擦擦嘴,手自然伸向了装有红酒的马克杯。
“谢谢你,聂晓蕾,让我最后一刻不孤单,我该走了,为我重回自由干杯吧。”
秦清如同说着祝酒词,高举起杯子,与聂晓蕾轻轻碰杯。
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当杯身相离,秦清仰头一饮而尽,而后杯口朝下向聂晓蕾展示,脸上洋溢出轻松惬意的笑容。
聂晓蕾嘴里的牛排还没咽下去,心中一急,跟吃药一样,闭上眼,将杯中红酒倒入嘴里,连带着尚未咀嚼完全的牛肉一道冲入食道。
这种决绝来自于害怕被扔下的恐惧,她就像在身后手忙脚乱地追逐秦清。
整杯酒下肚,她才后知后觉地担忧起毒性,一边眼神紧张地注视着秦清,一边手捂胸口,感受着体内的异常感觉。
“呀,你都还没吃餐后甜品,可惜了,有遗憾恐怕无法走得安心。”
秦清指着聂晓蕾面前没开封的焦糖布丁,眼底露出些许遗憾的情绪,微微叹了口气,嘴里说出奇怪的话语。
“啊?”聂晓蕾被她的话弄糊涂
了。
疑惑中,聂晓蕾正想追问“没吃甜品是否影响毒发”,话还没说出口,坐在一旁的秦清忽然浑身痉挛瘫倒在了沙发上。
“啊——”
聂晓蕾被吓得无意识尖叫出声,那叫声很快被手堵在嘴里,恐惧一点点在心中蔓延,加重呼吸频率,体内的异样也随之愈发明显。
伴随着肌肉的抽搐,意识逐渐模糊混沌,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眼前天旋地转,聂晓蕾也和秦清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她们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就像被人同时注射了麻醉剂和毒药,安静地等待着死亡降临。
五感愈发迟钝,她们对周遭的感知也在减弱。
看了看时间,卫风絮估摸两人也差不多该看到她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中浮现,两人涣散的眼神都有了改变,秦清是惊讶后的释然,聂晓蕾是希望燃尽后的恐惧。
很明显,沙发上躺倒的两人最终都没把卫风絮当人。
莫名有股骂人的冲动,可考虑到她二人此刻的处境,卫风絮将怨言吞回肚子里,无视注定会活下来的聂晓蕾,向秦清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