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响起霍思远爽朗的笑声。
“当时的确是看你不想坐宋先生的车,才临时起意,但也不是空口胡编。”霍思远坦白。
“所以真有委托?”
面对从天而降的委托,卫风絮本能抗拒,但看在霍思远替她解围的份上,她没有拒绝。
霍思远不好意思地解释:“有位患者在我这治疗了一段时间,收效甚微。恰好昨天见识了各位灵媒大师的通灵仪式,就想着,也许可以换一种方式进行心理疏导。”
卫风絮自然切换到工作状态,语气多了份冷淡疏远,谨慎问:“具体什么情况?”
霍思远简单介绍了该名患者的病情。
总的说来,是心病。
起因是一次与母亲的争吵,患者负气离家,没想到竟成了诀别。他没接母亲的电话,错过了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终成遗憾。
“这件事成了患者的心结,甚至对精神和生活造成影响,他自己也意识到是心病,近一年也做过不少心理咨询,但始终陷在悔恨中出不来。”霍思远说话时直摇头,语气有股同情的味道。
卫风絮并不关心患者的精神状态,只冷冷问了一句:“他母亲怎么死的?”
惯性思维下,霍思远一直在讲患者情况,反而忽略了灵媒的特殊性,连忙道歉:“抱歉,职业病犯了,忘了你们灵媒主要是与亡者沟通。”
卫风絮苦笑着摆手,回了声:“没关系,可以理解。”
其实她确认死因的缘由与霍思远想的完全不一样,但不便解释,便任由霍思远误会了。
“是交通意外,”霍思远给出答案,“去找回儿子的路上。”
卫风絮继续追问:“她是什么职业,平时没跟人结仇吧?”
听上去相当奇怪的问题,霍思远盯着车内后视镜中那张异常严肃的脸,脑中思考着这个问题对通灵能产生何种影响,却怎么也无法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放弃揣度,霍思远面带微笑,好奇道:“普通商贩,应该到不了与人结仇的地步吧。如果有跟人结仇,会对通灵产生什么影响吗?”
卫风絮这才注意到霍思远表情中的困惑,急忙解释:“没影响,只是死者如果死前关系复杂,会影响我通灵心情,所以这种委托我一般不接。”
闻所未闻的理由,惊呆了霍思远,片刻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卫大师真是个有趣的人。”
卫风絮微微皱眉,确认:“这是夸奖吗?”
“是夸奖,跟你做朋友应该很有意思。”霍思远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