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手段。
每当门外有动静,她立马跟弹簧一样跳起来,凑到猫眼前往外看,见同层陌生邻居路过,又失望地坐回椅子上。
如此循环往复,从到家一直等到近10点,等得脖子都僵硬,手机电量见底,她才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将手机放回卧室充电,接着便进了卫生间。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对着镜子嘟囔:“什么热爱工作,现在演都不演了,那干嘛不辞职?哼,明天就开除你!”
嘴里放着狠话,脑子里蓦然联想到他为赚通缉赏金不择手段的行为,一个惊人的猜想油然而生。
——宋烟川不会故意等她开除,净赚解约赔偿金吧?
“哇,好算计!”
卫风絮吐掉嘴里的泡沫,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打定主意,绝不能便宜宋烟川。
正思考着该如何将无良资本家的套路进行到底,耳朵倏然捕捉到轻微的说话声,那声音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卫风絮扔下牙刷和漱口杯,抹了一把嘴,一溜烟冲回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这一次她没听错,视野中,宋烟川恰好边打电话边从门前掠过。
脑子一热,卫风絮打开门锁,推开门,一个箭步踏了出去。
迎面吹过一阵风,让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手拉着门把手,动作停滞,她整个人僵在走廊里。
不对,又不是要找人干架,她冲出来干嘛?
只可惜,当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卫大师?出门有事?这么晚了……”宋烟川挂掉电话,侧身立在家门前,一脸疑惑地望着卫风絮。
卫风絮眨了眨眼,扭头不看宋烟川,大脑飞速运转,紧贴门把手的手心微微冒汗。
“嗯……饿了,出门吃饭。”
卫风絮梦到哪句说哪句,开口就将自己架火上烤,这下想回屋都不行了,硬着头皮关上门,转身往电梯走,满心悔意闭上眼,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宋烟川微微张着嘴,眼底满是错愕,愣了片刻,赶紧喊住卫风絮。
“这么晚了,附近没啥可吃,我冰箱里还有速冻水饺,要不吃点?”
一句话,卫风絮见台阶赶紧下,转身快步往回走,不客气地说了声“可以”,站到1102门边,等待宋烟川开门,语气自然地打探,“才回来?今天忙什么了?”
“没啥事,就一个朋友找我帮个小忙。”宋烟川边开门边回答。
宋烟川进屋,卫风絮依旧站在门边,只有调侃的声音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