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都提议走一走,这里回四合院走路只需要半个小时。
酒足饭饱,刚好顺便消消食。
还不到七点,正是街灯正盛,车流较多的时刻。
八零年代的京市,夜景虽远远不及现代。
但对于余正阳带来的这群人来说,仍然充满了新奇。
“别说!以前以为蓉城就是大城市了!但到了京市,还是觉得自己想象力不够!”
“那当然!首都啊!当然不一样!”
“哎!等哪天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天安门吧!我要去那里留个影!我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能来看一眼天安门!没想到我真的就来了!”
“我也去!到时候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我也去!”
“算我一个!”
……
宋凝静静地跟在后面,拢了拢围巾。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冰冷,但还称不上刺骨。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雪,也不知道这年头的预报准不准。
唐威晚上没来,韩霄走在她身后。
宋凝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韩霄!天安门城楼一般人能上去吗?”
“怎么可能!”
韩霄立刻答道:“广场可以逛,银水桥可以走,但城楼是严格封闭管理的!只有国家领导人、重大庆典受邀代表,凭专门审批许可后,才允许登城楼!别说一般人,顾部长那样的级别都上不去!”
宋凝没有再问。
她也清楚地记得,历史上一九八六年五月一日,天安门城楼首次小范围试开放,仅限劳模、会议代表、部队优秀人员,还需要组织审批通过,才得以登上城楼。
而直到一九八八年一月一日,天安门城楼才正式向普通民众开放。
刚才前面那些人的话,让她想到了自己房间里挂着的那幅画。
天安门城楼的一角,飞扬的国旗。
周晓棠留那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
……
大家边走边聊,身上也不觉得冷。
走到四合院旁边的巷子,打完招呼,队伍分成两队一前一后走了。
临走时余正阳交代宋凝道:“凝姐!院子里缺的东西今天他们已经补齐了!明天吃饭的问题他们自己就能解决,这里的条件比蓉城那边好太多,你就不用操心了!
还有,明天我还要再去量一天尺寸!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忙你的,就不用跟着了!后面画图纸和招人手我和祥平他们同时进行!一定不会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