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
这场活动下来,宋凝对田映雪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那是位心中有大爱一心为民办实事的同志!
不仅有想法,还能让想法落地!
整个纪念仪式办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
办完后,蔡主任又热情地把宋凝介绍给了校领导和乡政府的领导。
听说她有心到这里来做义诊活动。
各位领导连忙把宋凝请到办公室,详细介绍了一下乡里的情况。
这一谈又是一个多小时。
田鸣凤不知去了哪里,周远航倒一直饶有兴致地跟着。
等这件事情聊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三月的天气,虽然已过了春分,但气温仍很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校长主动和乡长商量道:“天色不早了,我这边的架子床已经住满了!今天到的几位贵客你那边费心安排好!”
乡长一拍胸脯道:“你放心!我这会儿就去让大贵和二柱他们家腾屋子!他们两家离这里最近,怎么也不能让贵客睡冷炕!”
宋凝也是这会儿才知道,清北的同学就睡在学生宿舍旁边的教室里。
学校条件有限,一间大教室里摆了近二十多张上下铺,小的铺位能睡两个人,一间屋子能住四五十号人。
教室不够用是一个原因,主要是被褥也有限。
有限的被褥也大多是社会捐助的。
学生自己家里可拿不出来。
学校更拿不出来。
清北的同学来了二十多个,学校把低年级的孩子能凑的都凑到一个铺上,才腾出了二十多个铺位来。
蔡主任这几天住的还是乡政府唯一一个值班的铺位。
极贫困的称号,也不是随随便便给的。
宋凝本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她就算是坐在车里也能将就一晚。
想了想,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们既然来了,今天肯定不会走。
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从办公室出来时,看到韩霄站在门外的走廊下。
操场上只剩吉普车停在那里。
田鸣凤的小轿车不在了,看样子她已经离开。
宋凝走近韩霄,刚要说话,后面周远航也跟了上来。
宋凝回头,笑着道:“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情想单独跟韩霄说,你不会介意吧?”
周远航也笑道:“当然不会!那我先过去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