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马路往前,地势渐渐开阔起来。
大片大片的灰扑扑的土屋在眼前出现。
吉普车一直往前,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抹舞动的红色。
那是小学操场上方飘扬的红旗。
车一直开到小学的门口。
小学有门柱,但没有门。
门柱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不知是用红油漆还是红颜料写着“东团堡中心小学”几个字。
字很鲜艳,应该是这两天才描过。
可以看出已经描了很多回了。
每次的字迹都有些不一样。
能看到田鸣凤坐的那辆小轿车就停在学校里面的操场上。
这时已有老师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很旧,脸上的褶皱很深,但笑容却很真诚。
他挥动着胳膊,大声喊道:“同志!把车开到里面来!操场上宽敞!”
陈良在那位老师的指挥下,把车停到了田鸣凤的车旁边。
田鸣凤此时却不在车里。
不远处有一个土砖搭的台子,上方挂着一条崭新的红标语。
上面写着“热烈庆祝东团堡中心小学建校七周年!”
台上摆着几张桌子,桌子上铺了红布。
显然这是准备庆祝的会场。
田鸣凤,应该已经被请进了学校的屋子里。
这会儿正值中午,老师也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去吃饭。
韩霄掏出证件,道:“谢谢!但我们并不是来参加校庆的!我们想找清北来的同学了解一些情况!”
老师这才道:“哦!是来找清北的同学啊!他们这几天帮了我们不少忙!孩子们都很喜欢他们!可惜他们只在这里待一周,时间太短了!”
“请问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哦!有几位同学在学校轮流代课,还有一部分下到各家各户普法去了!不过带队的老师这会儿应该就在隔壁乡政府!你们找他最直接!”
韩霄谢过这位老师,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先去隔壁找带队老师。
车就停在这边。
路上已经碰到,也不用遮遮掩掩。
不过,那位老师转身要走时,陈良喊住了他。
“老师!请问乡里可以打电话吗?”
“咱乡里没通电话,但距离这里十几里地的岱湾公社有电话!”
往乡政府走的时候,宋凝问韩霄:
“你们刚才碰到田鸣凤时,她没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