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过原画,我才知道她墙上的画都是短时间内赶着画出来的,除了这一幅画的细致些,其他的那些画……只能说能看出是临摹的哪幅画,毫无水平可言!从她父亲被害到她送我画,中间也就不到半个月时间,她从被绑后一直对外宣称身体虚弱,闭门不出!实际上却花了半个月时间临摹了杜嵩所有对外展出的画!她想让我们关注到的,是杜嵩这个人!
而且现在看来,那时的周晓棠,是很明确地在防周远航!”
车内静默了一刻。
依然没有实证,但间接的对周远航的证据在一点一点增多。
然后陈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杜嵩的作品已经有二十幅,足够挂满墙。可她为什么还在边角上挂了六幅其他作者的作品!只挂杜嵩的作品不是更靠谱吗?那样你怎么选都不会错!”
韩霄答道:“或许是为了掩饰,怕只挂杜嵩的作品太显眼!也怕在宋凝发现这些之前,被别人先注意到!”
他看了眼陈良,“调查杜嵩的人是你那边的,他们查到了多少?”
陈良点点头道:“从知道那幅画开始,该查的就都查了!我现在就过去拿他的资料!”
回四合院后,韩霄留下,陈良连夜去了军区。
宋凝现在的身份不同,身上的担子重。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跟着他们到处查案了。
何况,她答应了外婆,明天要去见小鸿远。
她那后世素未谋面的舅舅。
入睡前,宋凝盯着那幅《仰望》看了好一会儿。
她今天看了杜嵩所有的作品。
杜教授的作品有凝重的底色,也有蓬勃的生机,他的画作正气凛然,尤其喜欢用红色!常常出现大面积的红色块,能对视觉产生直接的冲击,能让看到画的人感受到他心底对祖国的热爱与深情!能让观者感受到他澎湃的创作热情,从而产生深深的共鸣!
宋凝对欣赏画作并无天分。
但她也知道,艺术作品是作者内心的对外呈现。
她现在还没看到杜嵩的调查资料,但也能肯定——杜嵩绝不会是一个内心阴暗的人。
她现在想的是——
杜嵩在这个时间点离开,会不会也是像周晓棠母女一样,觉察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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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宋凝按时到了医院。
碰到蒋成式和郑长安正准备出门。
“凝姐!昨天我们去了京市制药厂和第一制药厂,还有三家准备今天一趟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