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冯玉娟病房出来后,宋凝问韩霄。
“李砚舟去了哪里?你们知道吗?”
韩霄摇头,“清北那边的事情,我们不刻意打听,怎么会知道?”
宋凝往前走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你帮忙打听一下,李砚舟和雷团长是不是同一天离京的!”
韩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
“好!这个应该不难打听!”
从住院部出来时,陈良拿着个牛皮纸袋站在门口。
看见她便递了过来。
“周芸芝的照片,韩霄说你要的!”
宋凝点点头,“走!我们直接拿去给小玉看看!”
陈小玉现在是财务科的副职。
财务科主任是她之前推荐的老师。
一位五十出头却精干缜密的女同志。
医院开业以来,各种帐目多如牛毛,没有计算机的年代,财务科却管理得井井有条。
不愧是在国营大厂历练过的老会计师。
走进陈小玉办公室时,她正蹲在地上解一捆单据的包装带。
看到宋凝,她惊讶地站起身来。
“宋院长!有什么事儿你喊我一声就好!怎么亲自过来了?”
宋凝失笑。
这姑娘倒底是工厂里待过两年的,说起话来挺“社会”。
“我就随便转转!没什么大事!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认认人?”
陈小玉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有空!这会儿不忙!”
宋凝把牛皮纸袋打开,把周芸芝的照片递过去。
因为周芸芝算是“公众”人物,除了一张登记照和一张生活照外,还有不少她演出时的照片,一起有七八张。
陈小玉只看了几眼,便开口道:“这位女同志我见过,是周总工的亲戚吧?我们之前帮周总工准备追悼会时,她陪着周晓棠!”
“是!她也姓周!是周家的远亲!除了追悼会时,你还在别处见过她吗?”
陈小玉摇摇头。
“当时厂里已经停工了!我们行政楼这边留了一些人帮忙布置周总工的追悼会会场,那是我第一次见这位女同志!后来追悼会当天,我们办公室的也都放假了,说要限制人数,不让参加!我也没有再见过她!”
宋凝点点头。
将照片一一收进牛皮纸袋里。
周芸芝如果真的和周晓棠一起知道什么,也不一定是在机械厂里。
这样问,确实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