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干了什么?你去爬窗户!你你你……你有辱斯文,明日我告诉爹去。”
徐凌山紧闭双唇眉眼带笑,一手维持掀床帐的动作,一手抱着枕头,借助起夜灯微弱的光线静静注视着楚云雪,听她气呼呼宣泄自己的情绪,没辩解,不反驳。
“看什么看?这个时辰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嗯,是该睡了。”徐凌山闷笑出声,随手将枕头放回原位,指了指提醒道:“枕头还你,快睡吧!”
楚云雪:……
“你……”
楚云雪好不容易平复的火气隐隐有重新冒火星子的迹象,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挨骂之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将她话中的重点忽略个彻底直接进行新的话题。
徐凌山把控好度,一见苗头不对立马补充道:“枕头飞来时我接住了,没落地,干净的。”
说着,他身倚床头开始脱鞋子,余光时刻注意楚云雪的反应,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嘴角悄然勾起,当即顺杆往上爬一屁股坐到床榻上。
夫妻俩面对面,眼神交流好几个来回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徐凌山开口了。
“今日是我不对。”他主动握住楚云雪的手,被她甩开也不气馁,继续重复动作,嘴巴也没闲着,“
不管是晚回家还是厚脸皮爬窗入室,问题都出在我的身上。”
“往后有应酬我尽量看好时辰,不过人在朝堂,与同僚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偶尔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特殊情况我派人回来告知你,还请你体谅一二,至于翻窗户……”
徐凌山说到这顿了顿,看向楚云雪的目光充满哀怨,控诉道:“说好的沐浴完可以上床榻,你倒好,悄摸摸摆我一道将门锁上了,外头北风呼呼吹,冷得不行,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夫君,将我关在门外也不怕冻坏咯?”
楚云雪闻言冷哼一声,没接话,也不看对面的人,不过那双抗拒的手不自觉消停了,任由其握住。
徐凌山察言观色,瞬间就捕捉到楚云雪面上稍稍松动的神情,他知晓机会来了,乘胜追击继续哄道:“我出身市井,虽读过一些书识得几个字,但确实算不得君子,雪儿,这个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斯文,谈何辱斯文?”
“哼,你还有理了?”楚云雪抬抬下巴,语气里略带不满,不过也知他说的是实话,没法反驳。
想到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她打个哈欠,漫不经心说道:“我也不是非要和你计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