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磕巴道:“雪……雪儿,你你你你怎么看这种东西?”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若是不小心传扬出去,名声就毁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被长辈瞧见更是不得了,我不敢想象会挨多少打,你啊你,唉!”
“不用挨打,画册就是我娘给我的。”楚云雪两手一摊不以为意,面上还带着成功戏弄好友的笑意,继续调侃道:“你不是对洞房花烛夜好奇吗?喏,画册就是教人行房事的,你看清楚,好好学,再过两月就用上了。”
说着,她端起茶杯假意喝茶,目光始终在两个小姐妹的脸上停留,看着她们从羞恼到震惊再到无措,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秦蕙兰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将画册推到田煦瑶的面前,笑道:“瑶瑶先看,以你家继母的德性肯定不会教导你这些,你提前看,等你定亲成婚,心里也能有个数。”
“啊?我……我不看……”
田煦瑶声如蚊吟讷讷反驳,局促的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不敢和秦蕙兰对视,脑袋低垂着,一开始只是脸颊泛粉,现在已经红到脖子和耳朵处了,再这样下去,不必其他人多言,她自己便受不住想要逃了。
楚云雪忙出声打圆场,笑道:“你要看就自己看,这本画册就送你了,瑶瑶不着急,大不了以后我买新的送给她。”
“瑶瑶,你秦姐姐就是个促狭鬼,别理她。”
秦蕙兰闻言也不恼,顺势调侃道:“这本画册可是好东西,你们都不要,那我便不客气笑纳了,两个月后验证成果,若是好用,我重重有赏。”
“娘娘客气,臣女献上的必定是好物,如此就静待娘娘的奖赏了。”楚云雪装模作样起身行一礼,说话也讨巧,逗得秦蕙兰和田煦瑶朗声大笑。
屋内的欢笑传到屋外,绘春、绣夏以及田煦瑶、秦蕙兰的贴身婢女也凑在一块小声闲聊,忍不住捂嘴笑了。
大半日悠闲,主仆皆欢,随着日头西斜,秦蕙兰和田煦瑶依依不舍地离开,三人约定等立储大典结束后一起去梨园看戏听曲。
“说好的,无特殊原因谁也不能爽约,听见没?”
秦蕙兰的目光扫过两个小姐妹,见她们点头应承才安心回府。
她们一走,琼芳院彻底安静下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楚云雪反而有点不习惯,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好在时辰不算早了,没过一会儿,外头的丫鬟婆子开始忙碌,细微响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屋中,又有绘春和绣夏陪伴在左右,楚云雪心中的落差感得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