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岁那年,她意外看到王玉娇与王家二房的王玉莹起了冲突,二人还动手了。
只是楚云雪那时候啥也不懂,嬷嬷喊她,她便跟着离开了,后来听闻王玉莹落水受寒,身体落下病根。
此事一直留存在楚云雪的心里,她没亲眼看到王玉娇推人,但对王玉娇怎么也亲近不起来,平时有往来也只是维持表面客套。
“唉!人心真是复杂哟。”
“什么复杂?怎么了小姐?”绘春没听清,以为楚云雪有新的吩咐,忙凑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关切询问。
楚云雪忙道:“没事没事,我瞎嚷嚷,你当没听见好了。”
“哦,对了,派人去桃源巷问一嘴,就问他……呃,徐凌山他今晚要不要来家里吃饭,若是过来,我下午就不能偷懒了,说好要给他一个回礼,一直没完成。”
绘春听了这话捂嘴偷笑,不给楚云雪反悔的机会立马派人跑腿去了,还特意改了改传话的内容,保准未来姑爷不缺席。
楚云雪不知道绘春的小心思,慵懒地靠在小榻上看话本,直到传话的丫鬟回来,带回一个她不想听的消息。
“小姐,姑……徐编修他说会如约到府。”
楚云雪小声哀嚎,抱怨道:“哎哟,还没成婚呢,他怎么又来我家吃饭,没一点男儿的矜持,哼!”
“小姐,一般是姑娘家需要矜持,没听说让男儿矜持的。”
绘春在旁提醒一句,楚云雪的心情更不美妙了。
她辩驳
道:“别家都是嫁女,我家是娶夫,那不一样,在我看来,他身为男子就该矜持些,即便已定亲也不该上赶着。”
“好好好,小姐您说的对。”绘春争不过,想想也很有道理,干脆不管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答应好的事总不能食言。
楚云雪磨磨蹭蹭端起绣篓,不情不愿开始绣荷包,好不容易绣好了,又觉得只回一个荷包礼太轻,有点送不出手。
想了想,她命人准备马车,趁天色尚早去一趟金玉楼,挑选了一块白玉锦鲤纹玉佩。
这下心意有了,价值也有了。
楚云雪满意而归,马车缓缓驶离金玉楼,与此同时,金玉楼阁楼上的窗户悄悄打开一条缝,有一双探究的眼始终关注着马车,直到马车汇入热闹的街市,肉眼看不清了,窗户缝才合上。
徐凌山低垂着头思索事情,拇指和食指不停摩挲,片刻后,他起身开门,吩咐守在门口的小伙计道:“下楼问问二小姐买了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