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跟在状元祝清淮的身后,绕着内城走一圈,接受百姓们的祝贺。
队伍行至状元茶楼时,不少鲜花和荷包从楼中扔出来,徐凌山都小心翼翼避开了,直到一个姑娘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入耳中,他敏锐捕捉到“雪儿”二字,便顺着声音望去。
楚云雪也没想到徐凌山会往上看,四目相对,她红了脸,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扯下腰间的荷包随手扔下去。
扔的位置不对,眼看就要落到榜眼那边去了,徐凌山突然一个飞身,在围观百姓的惊呼下快速抓住那个荷包,又稳稳坐回马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荷包,上面绣着纷扬的雪花,还有一株红梅,荷包角落位置有个小小的“雪”字,一看就知是姑娘家贴身放置的物品。
徐凌山没多看,抬手得意地扬了扬,迅速将荷包收入怀中,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户,紧盯姑娘羞红的脸,周围起哄声更大了。
楚云雪隐约听到楼下的
百姓在讨论,隔壁雅间也有人在喊话,似乎大家都知道雅间里的人是她。
她不习惯被关注,情急之下将窗户关上了。
听着敲锣的声音慢慢远去,她极速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
秦蕙兰比楚云雪还要激动,队伍都走远了,她还守在窗边舍不得离开。
“啊啊啊!雪儿,雪儿,他飞起来接住了你的荷包。”
“一路上那么多人,他都没理,始终板着一张臭脸,结果一看到你,就笑得像个二傻子。”
“啧啧,他走远了,还回头看一眼,可惜你躲起来了。”
秦蕙兰的话一句接一句,在两个人的雅间里压根没法忽视。
“雪儿,你好无情,你家探花郎都望眼欲穿了,你却躲在雅间里,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是没瞧见那失落的模样,嘿嘿,要是能哭一哭就更好了。”
“你变态吧?”楚云雪无语地瞪好友一眼,没好气道:“我……我刚刚不是给他送荷包了吗?还有人家好好游街,大喜的日子,你想看他哭,什么变态喜好,哼,想看男子哭就等成亲后看你家九殿下。”
秦蕙兰不以为意,顺着楚云雪的话大喇喇说道:“行,我觉得你的建议不错,反正皇帝赐婚也没法退,九殿下瞧着白白净净的,哭起来一定好看。”
楚云雪:……
她不理解,但是她选择尊重。
街上的热闹看完了,后面的琼林宴即便有热闹也轮不到她们去看,小姐妹俩各回各家,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丞相府在天香楼大办一天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