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偷看徐凌山好几次,每次都被对方发现,当场抓包。
她又窘又气,狠狠瞪他一眼,哼一声不理他了。
姑娘家的表情格外生动,小动作也很多,徐凌山全程看在眼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心情格外愉悦。
不过他自制力还算好,面上表现不是很明显,只是背在身后的右手手指搓了又搓。
若非中间隔着好几个人,他的手指就要往楚云雪白皙的小脸捏去了。
马车缓缓起步,目送两辆马车远去后,楚云雪眼中满是忧愁,默默在心里为楚彦和徐凌山祈祷,希望他俩都能高中,为楚家争光,也为她长脸。
她可不想下次在外遇到死对头,继续被嘲笑,说她痴心妄想,招赘婿还妄想招个有能耐还长得俊的,说她挑剔无礼嫁不出去,只能留在家里当老姑娘……
哼!她楚云雪也不差,怎么就不能招个又俊又有本事的?
她要狠狠打她们的脸,看她们还敢不敢嚼舌根败坏她的名声?
楚云雪独自在家胡思乱想一通,另一边,马车行驶两刻钟后,终于抵达贡院大门外。
此时贡院外挤满了人和马车,闹闹哄哄,禁军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疏散街道人群,忙得不可开交。
送考家属不能靠贡院太近,只能隔着一条街目送考生排队接受检查,挤挤挨挨,没一会儿,连熟悉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楚文君和楚昀都是经历过春闱的人,注意事项早已和楚彦、徐凌山说清楚,温慧给两孩子准备的东西也符合考场的要求,不怕检查出问题。
“凌山那孩子干活供自己读书,我听下人回禀,他还有早起打拳的习惯,身体是一等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