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却迎风而立,衣袂翻卷若烈火。衣摆银纹熊熊燃烧,舐尽衣上血渍,灵火好像已经显出实体,让萧御风被一朵银莲包裹。
他似是有所感知,转头遥望鱼茶罗,唇角一勾,使了个诀,把掌心之物轻轻掷出。
他灵火传音对鱼茶罗说:
[给你,拿好了。]
下一秒,鱼茶罗手里多了根胶棍。
鱼茶罗:……
鱼茶罗实在想不出这根黏黏的破棍子到底能有什么作用,她现在一不需要往表格上粘证件照,二不需要往同桌背上粘纸条。
她不理解萧御风为什么在凌琼之那堆绝世仅有的新型武器中独选了这一件,鱼茶罗深知此神的处事风格一向是单打独斗,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但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高情商,竟肯定了凌琼之做出来的道具。
天昏地暗,阴沉如有实质般蔓延,好像能摄走人周身的氧气和热度,鱼茶罗在打斗间扯破了衣袖,裸|露在外的小臂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空气凉得令人皮肤有些刺痛感。
灵火像蛇一样慢悠悠地缠上那截白玉臂,紧密无间地挨着皮肤,却未将她灼伤分毫,以一种不讲理的亲密隔绝开寒气,独占着那块肌肤。
天边闷雷滚了过来,鱼茶罗抬眼向着天际望去,极目之处,那道黑影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雷神,而是一块缺了右上角的石碑。
“轩辕赫去哪儿了?”鱼茶罗喃喃着,灵火把她的动静传递给萧御风,于是她在灵识中听到他平静的解释。
[轩辕兄因与我牵连过密,被凌璟之一并视为异党,禁足在钦天台内。]
语调没有波澜,还有点对兄弟倒霉的调侃,好似即将被雷劫追着屁股劈的人不是他自己。
鱼茶罗问:[那他可以远程把雷停下吗?]
[难度太大,何况天道无情雷电无眼,指令一出,哪怕是天帝也照劈不误。轩辕兄能挡住一道两道,也挡不住所有雷劫。]
[你这是有几道雷劫?]鱼茶罗疲惫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些许转动的力气,感到十分不对劲。
萧御风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和轻松,乍一听好像胜券在握,可内容又恐怖至极。
[百八十道吧。]
鱼茶罗有些麻木了,心跳好像过山车,一会被萧御风的笃定态度弄得放松下来,一会就被他那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态度弄得快要心梗。
这个世界没有速效救心丸,没有阿司匹林,没有硝酸甘油。
鱼茶罗把手覆在自己胸口,寻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