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慌乱了。
“只不过它还没换毛,若是挡了天雷,大概会炸成秃头小狗。”
画面感太强,没心没肺的娘亲哈哈大笑。
萧御风算是松了一口气,掌心拍上鱼茶罗双肩,给她人工刹了车:“接下来你会被诬陷,不要慌张,不要怕,与二公子一一对证就好。”
“你怎么知道……”鱼茶罗回头看了一眼,萧御风给她展示手上掐出的卦象。
差点忘了,他当然知道,他是神棍,什么事都能掐出来。
于是鱼茶罗转而问:“我会赢吗?”
萧御风拇指叩了几下,移了位置。
大凶卦。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破绽,对鱼茶罗笑道:“当然。”
鱼茶罗有些开心地握了一下萧御风的食指。做了个深呼吸,跨进月族宗祠的门槛。
萧御风跟在她身后,进门前停顿了一下,换了左脚朝前,迈了进去。
卦象更迭,生门变换。萧御风将手隐入宽大袖袍,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你算到了什么?”鱼茶罗小声地问。
“死期。”对着鱼茶罗那双好奇的湿润眼睛,他又补了一句,“凌璟之的。”
以及他自己的。
小毒物肩线一松,有些欣喜地追问:“什么时候?”
捏了一把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手感软弹宜人,萧御风装上了神棍:“天机不可泄露。”
鱼茶罗没和他斗嘴,悬起的心在看到凌琼之的那一霎终于放下。
狐狸扭动着屁股,想从凌琼之肩头跳过来,但萧御风做了个手势,示意它保护凌琼之,于是狐狸憋屈地哼哼着,热切地看着鱼茶罗,看得她心都要融化。
“你终于来了,毒妖。”
凌璟之站在长老身后,如今他已飞升,地位比长老要高多了,按道理说长老们应该叩拜他,但他依旧选择站在弟子身份的位置,展示自己的谦逊。
“不知道我叫什么吗?”鱼茶罗被他这个开场白搞得皱了皱眉,索性直切要害,“你方才把我拽入芥子世界,是用了东方钰乙的血引做的咒吧。凌珩之已死,凌琼之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我只问二公子,你把东方钰乙残魂盗走,究竟拿去作何用途?”
月族众人发出马冬梅式的混乱低语。
“他盗走了什么?”
“谁盗走了天帝残魂?”
“二公子把天帝残魂怎么了?”
也有切中要点的:
“天帝哪来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