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鱼茶罗落到地上,活动了下腕关节,笑笑:“今天能与神仙葬身于此,我觉得稳赚不赔。”
既然这些傀儡已被触发攻击模式,鱼茶罗不再顾忌禁制词的事情,朗声问道:“听说东方钰乙的发妻是月族,因为意外去世得早。自古以来神祇堕入魔道的前例数不胜数,你说,有没有可能,东方钰乙就是魔王?”
“不可能。”
“为什么?你接连否定我两次了!”
“因为你看谁都像魔王。”
“我看你就不像啊!”鱼茶罗对着萧御风连发两镖,流星镖带动的微风擦过神仙的侧脸,扬起他的发丝。
谁知萧御风望着她的眼睛,不闪不避,语气淡淡:“那我真是感动。”
咚咚两声,铁镖击中他身后企图偷袭的青铜傀儡。萧御风微抬指尖,将狐狸移了个位置,躲开一发冷箭。
对魔王的推理完全没有进展,鱼茶罗哼了一声,转身迎战身后的攻击。
谁知她一转身,就发现有几只傀儡出现异状,钴蓝色的面具滑落,露出后面一张酷似夔龙纹的脸。
“是钦天监的观星傀!”萧御风有些吃惊。
鱼茶罗眼角闪过一束银光,继而被萧御风扑倒在地,一道凌厉至极的斩仙雷从傀儡指尖掠过,劈在鱼茶罗方才所站的位置。
“好险。”鱼茶罗说着,深呼吸做了一半,突然愣住了。
她在神仙怀中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莫名地熟悉。
不断闪回的记忆突然定格在某一点,两千年前那一夜,正是这缕香气陪着刚化形的毒妖在崖边捡回一命。
那人明明自己浑身浴血,伤可见骨,难以站立。却在坠崖前落下一方被血染透的手帕,轻轻护了一下老国师最爱的那株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