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破坏阵型,方能找到出路。但一旦破阵便会引发群体攻击,此阵极为棘手。”
“但我们现在连一只都击破不了。”鱼茶罗说,“打头不行。”
“娘亲,试试打脚。”狐狸窝在萧御风衣襟里,突然冒了一句,鱼茶罗觉得这狐狸的思维既局限又开阔的。
鱼茶罗依言出镖,将铁镖掷出破空之声,四角镖刹过青铜傀儡脚踝位置,齐齐斩断,青铜傀儡嘎地一声倒了下去,在一群静默的傀儡当中显得尤为突兀。
鱼茶罗打起精神,过了两秒,仍然无事发生,那只青铜傀儡用手臂撑起身子,又挪回了原位,死死地守住他在阵法中的位置。
“怪敬业的,我都不忍心削他了。”鱼茶罗扭头对萧御风说。
萧御风沉吟两秒正待开口,却见鱼茶罗一个翻腕接连扔出六只铁镖,每一只流星镖发射角度都不同,却只只精准命中青铜傀儡,将它削出深达两寸的豁口。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声响后,鱼茶罗指着那一堆青铜破烂说:“我明白了,这只傀儡的灵识散步于全身,只有削成零件才能算彻底击破。”
话音刚落,为了证实她所言不虚似的,所有面具以一种平滑的轨迹,无声地同时转向他们。
青铜傀儡的一些肢体关节处抹了油,转动时悄无声息,处处透着渗人的诡异。下一刻,那些空洞的眼窝里升腾起微光,萧御风神情微怔。
“怎么了?”鱼茶罗问。
青铜傀儡的眼窝里,赫然跳动着天帝法力的印记!
没等萧御风回答,青铜傀儡突然齐刷刷迈出左脚,做了一个战斗起势,微顿之后,仿佛收到统一指令,一齐发动进攻。
八十只小山一般体格的傀儡围攻两人一狐,怎么看都太过分,仓促间鱼茶罗只来得及挡在萧御风和狐狸面前,悍然出招抵挡。
铁镖与青铜撞击时擦出火花,命中金属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刮擦着鱼茶罗的耳膜,拉锯着她的神经。
青铜傀儡配合紧密,阵型变换极快,在昏暗石窟内只能看到暗色虚影交错,鱼茶罗闭了闭眼,却难以听音辨位,傀儡数量太多,战斗中除却鱼茶罗自己的呼吸外再无人声,可兵器交锋的声音如纷乱错杂的乱石,逼得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以守阵为目的做出的傀儡通常都会被制作者落下相应的禁制词,如果有人言语间提到了那些词汇,傀儡就会向其制作者示警。
为了避免提到不能言说的名讳,萧御风以灵火传音,跟鱼茶罗描述了傀儡眼中古怪。
鱼茶罗的反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