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茶罗作势要拿长针扎它,“小孩子根本就不懂艺术。还有萧御风你笑什么?以为我看不到吗?哎你别转头啊我已经看到了!”
萧御风肩背一松,似是叹了口气,他挥手散了满地灵阵,走过来把鱼茶罗的丑葫芦拿起,端详几秒。
“怎么样?”鱼茶罗问他,“你说句话呀。”
萧御风嘴角绷直了,自幼以来王室的教养使他没有当面嘲笑出声,但他感觉憋得很艰难,对心脉有损:“请教一下,妖王大人,这是躯干,这是头颅四肢,这多出来的一根是什么?”
鱼茶罗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似是自己也没想明白,琢磨着说:“哎呀手误,我本来想搓个脖子出来,结果不小心直接把娃娃的头接到另一边了……或许这个娃娃是个男的,我应该给他穿条裤子?”
小狐狸似懂非懂,探头想看,萧御风一只手遮住幼年神兽纯洁的眼睛,另一只手把鱼茶罗的丑葫芦揣进了袖子,心想就算穿条裤子也没用,这尺寸已经夸张道到只能当做尾巴或者第三条腿,但他面上不显:“很好,我暂且收下了。”
鱼茶罗看他拿起针线,熟练地起头绕圈,眯眼怀疑道:“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萧御风四平八稳答道:“方才那个给白球儿用,再织一个给你用。白球儿,还不谢谢你娘亲。”
就把它当做尾巴好了,正好小狐狸有完完整整四肢加尾巴,小毒物就算手误,多做个九根出来,也可以拿给九尾狐用。
小狐狸从窗台重重滚落:“山主?啊?我的尾巴很好看很飘逸很蓬松的,娘亲做的那是什么,狗都不要!”
天色未亮,窗外传来啼声,不是鸡鸣,凄惨哀婉,一声比一声高,绷到极致之后又变得沙哑,接着又瘆人地反复,听得人感觉胸口发紧,好像不详在宣读它的预兆。
小狐狸嗅了嗅,舌头一舔鼻尖:“哀鸮,好吃,但是难听。”
他们在尖利的鸣叫声里出发,未散开的晨雾里掺杂着丝丝黑气,裹在看不真切的枝丫上,缠在影影绰绰的树林中,随着他们路过的脚步四散开来,又流动着聚拢,像一双不怀好意的眼,从背后盯着经过的人影。
“我们今天为什么不飞了?”鱼茶罗问。
萧御风说:“手里没剑,用法术直接飞行会被苍鬼察觉,她现在已经监控了那坡国全境,随时会出手攻击直取入侵者性命。”
“哦。”鱼茶罗四处看看,幽暗的树林不见尽头,和昨日的繁华夜市一点不沾边,“这里是什么地方?”
萧御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