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闲着没事和人对砍!上次去剿一只癔魔的老巢,废了我好大的劲。那几只魔物刀刃上也涂了毒,不过劲头都比不过这只妖。哎我怀疑牧野你是治愈系那一挂的,跟着神农待久了精通医理啊,完全好了!”
阿洛皮肤上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消退,萧御风撤了手:“只会解毒,其他的连发烧风寒都救不了。倒也不是依靠什么医理,就是放血而已。”
说罢,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挥退了阎王身边忙着哭丧的几个判官:“无碍,阴官死不了。他现在昏迷着听不见,哭得再惨你们也不会加薪的。”
几个老判官的哭声瞬间就止住了。
萧御风以左手食指划过右手肘,鲜血涌出,他像描绘骨骼一般沿着阎王的面部、手臂淋了一圈,指尖再一抹,臂上伤口就消失了。
柔光亮起,不多时,阎王在一片光环中悠悠醒转
,面部白里透红,散发着地府里独一份的生机。
轩辕赫摸着下巴看他:“颇有点像金童旁边那个玉女,真精彩,真神奇!”
没等阎王彻底清醒,他们便走人了,反正这小阎王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主,能活着就行,不能期待从他那里问到任何信息。
萧御风关切提醒道:“好了,你们可以开始哭了,阎王一会就清醒了。”
老判官的哭嚎声再度响起,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此刻鱼茶罗衣襟半敞着,露出白皙肩颈,锁骨下刚愈合的伤口血迹还没擦去。没人敢碰鱼茶罗一寸皮肤,连碰到轻微中毒的阎王衣料都会指尖肿起,此刻更是没有人敢靠近这个最猛烈的祸害源头。
只有百毒不侵的萧御风把鱼茶罗捞起,还是刚才那样的抱法,一臂搂住,额头靠进萧御风肩窝里,平日活蹦乱跳的妖王在沉睡中乖得要命,睫毛长长,像一只温驯的狐狸。
阿洛召出她的重刀,极宽极厚,捏诀往空中一丢,形状又变大了几倍,几人站在上面都不嫌挤,一同往杻阳山庄去。
萧御风突然发现,鱼茶罗原来如此清瘦,他伸手比了比,一节窄腰上覆盖着薄肌,宽度几乎和胖乎乎的白球儿不相上下。
小狐狸伸着狐头看看娘亲看看山主,突然收到一个爆栗,萧御风若有所思:“当时就不该叫你白球儿,真是长得浑圆。”
小狐狸沉默几秒,伸爪就挠。
一人一狐斗了一会,杻阳山庄就到了。
萧牧坤不愿意御剑飞行,他遁地来的,竟比其他人的动作还要快些,在地面比了个嘲讽的手势,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