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还望萧大人莫要怪我无礼。”
“呔,你这人本就无礼。”子午说。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至极的剑风便擦过子午脸颊,若非忍冬出掌化力帮他挡了一下,子午的脑袋可能就开花了。
“哎哟我的脸,我破相了没有?破相了吗?”子午心疼地问。
鱼茶罗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看,安慰道:“没有没有,好看得很。”
萧御风礼节性的冷淡笑容也消失了:“捉拿鱼茶罗是天帝亲自委派于我的任务,责无旁贷。而你们,最该上心的难道不是查明妖族如何被集体谋害的案子吗?经过我多方查证,已经确认鱼茶罗与贵宫的差事毫无关联,个中细节我早已如实禀报天帝,且经钦天台严格核实。孟大人,有些事还是各司其职为好,我劝你手别伸得太长了。”
“我孟溭也不是个好奇的人,但萧大人口中说的个中细节是什么?既已禀报天帝,为何没有通知到月神宫呢?”孟溭问。
萧御风一摊手:“这我哪想得到?贵宫连查案方向都搞错了,距离抓到真凶还差十万八千里呢,还想抓这一只无辜小妖便屈打成招。是不是得好好反省下贵宫的办事效率,亦或是监察者中混进了什么别有用心者吧?”
“是啊是啊。”众妖点头附和。
黑蛟见势不妙,不欲纠缠:“如此窝藏嫌犯,希望等天帝下谕捉拿鱼茶罗同党的时候,诸位不要后悔。”
正待转身告辞,一张灵符却倏地挡在黑蛟面前,仔细看去,竟阵阵往外散发杀意。
“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孟溭以眼角觑着那枚符咒,手中化出一柄通体乌黑的巨斧。
“我知道孟大人不是个好奇的人,但不凑巧,我是。”
萧御风嘴角翘起,但眼中毫无笑意,目光如刀,直直逼视孟溭:“孟大人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该我请教了。我一直没想通,月神宫为何突然搬到魔域去了?不仅如此,还设下方圆几百里的屏蔽法阵,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还望孟大人不吝赐教。”
孟溭略微惊讶:“你怎知有屏蔽法阵?”
萧御风低头一捻手指,指尖便出现了一只高速旋转的银色罗盘,其上各种符文和密密麻麻的小字飞速变换,鱼茶罗伸长了脖子凝神细看,只能看懂其中嵌套了一个八卦。
“不愧是钦天台来的,还是有些本事。”孟溭嘲道。
“不敢不敢,要不是贵宫设了个三岁小儿都能看穿的法阵,萧某人的本事也探不出来月神宫竟修在魔域。”萧御风毫无诚意地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