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茶罗咬了个空。
萧御风往后退了两步:“这么凶?”
鱼茶罗扶住身后石壁,这才稍微缓解了窒息带来的眩晕,没好气地呛他:“如果你的通缉榜没拿反,我可是排在榜一的,想咬死你轻轻松松哦。”
听完此言,萧御风从袖口掏出一只卷宗,打量了下鱼茶罗样貌,将纸面竖起来,往她面部一扫。
“滴。”
卷宗发出提示音响,继而纸面边缘绿光闪了三下。
这天庭的缉捕手令还是面部识别的。
“鱼茶罗,原形黑色曼陀罗花,出生地凌风崖,名下挂有残害妖兽、屠戮妖村、毒杀妖族各项罪名嫌疑各两千六百一十九件,皆为悬案。潜逃两千年,今日终于归案。若是坦白自首从轻发落,负隅顽抗就地处决,想必姑娘喜欢前者吧,先从哪一件开始呢?”
鱼茶罗被他一串罪名砸得脑袋发懵:“我什么都没干啊。”
“这里没有别人盯着,那些否认拉扯的部分要不就直接跳过?既然我怜香惜玉,对你免了严刑拷打,好歹也配合我一下吧。”萧御风说到一半,尾调一沉,“还是说,你喜欢更刺激的手段?”
对于那些被安在自己头上的悬案,鱼茶罗压根就没什么印象,更别提交代什么细枝末节了,如果她解释不清,萧御风想盲目定罪,悄无声息地弄死她,大家也只会说他为民除害。
因此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逃跑,然后想办法把记忆恢复,理清这浑浑噩噩的两千年她到底干了什么,再找到以后能继续躺平的方法。
还有,得弄明白她为什么会被自己毒晕,到底是哪个器官不对劲,如果对自己的毒也不能免疫,那未免有点太丢人了。
鱼茶罗打量着他,浑身除了一袭白袍,连个像样的包裹都没带,应该也掏不出什么像样的武器。
她从惊惧中缓过神来:“我就是不说,你又能奈我何?来啊,和我打一架,若是打不过,就乖乖滚回你的天庭,别再来招惹我。”
地府的路线鱼茶罗依稀还记得,她默默做好留个破绽转身就跑的准备。
且不说风水神没什么武力值,料想他也追不上自己逃跑的速度。
萧御风笑了笑:“也好,若是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
压根没想过真开打的可能性,鱼茶罗答得豪迈。
话音刚落,只听萧御风轻笑一声,妖类的神经敏感地察觉到巨大的风险,鱼茶罗掷出数十只流星镖,裹着苍白的毒烟。
萧御风速度极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