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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吧。在哪儿说话不都一样啊,阎王大人,您这也太客气了,怎么就直接给我带到您家里来了,这多不好意思这……”
阎王沉默一瞬:“鱼姐姐,这不是我家,是阿鼻地狱。”
鱼茶罗努力地微笑:“啊,抱歉,我看到这些家具,心生亲切之感,总觉得很熟悉。”
阎王礼貌而探究地问道:“别人来到我这儿都哭爹喊娘恨不得再死一次,鱼姐姐何故产生了亲切之感呢?是这里的装修比较合眼缘吗?”
“嗯嗯。”鱼茶罗随手比划了一下带着五彩细绳的椅子,“比如这个做工精妙的凳子。”
“嘶!”周围的小鬼立刻倒抽一口气。
阎王:“那是斫腰凳。”
鱼茶罗局促缩手往回摆:“还有这口冒着香气的锅。”
“咦!”地府官员纷纷面露惊惧。
阎王:“那是汤镬,煮人的。”
鱼茶罗的微笑僵住,只剩了礼貌。为了缓解尴尬,手掌轻抚大殿中通红的柱子:“这厅柱也是流畅坚实。”
这一下,连阎王那冷静英俊的脸色都变了一变。
话音刚落,掌中无意释放的毒气已腐蚀了柱子表面,裂口处缓缓流出通红明亮的岩浆,原来是灌注了地狱烈焰高温熔岩的铜柱。
鱼茶罗默默收回了被烫到的爪子,在身后小幅度甩了甩:“抱歉,我知道了,这是炮烙。”
吴大锤一脸呆滞:“小锤妹到底是哪来的高人,为何能对阿鼻地狱心生亲切之感啊?”
“可能我那个,心在地狱吧,哈哈,哈哈。”
场面一时尴尬到了极点。鱼茶罗面上保持着没有灵魂的微笑,手指默默抠住袖子,半晌,摸到一块材质像铁的东西,掏出来往铜柱上一拍,不断外渗的岩浆便被一块四角形状的飞镖给堵住了。
专武一出,鱼茶罗断续的记忆接了起来。
上次昏迷之前,她也在地府里边躲避追杀来着,为了和阎王达成合作,答应了炼化混冥界的厉鬼,可惜出现了差错,不小心把普通的鬼魂也炼了不少,还把阎王殿的老头毒翻了。
冥界和人界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混乱。
地府里边的小鬼被毒晕了,基建工程被迫暂停,支撑地府的阴气被大量吸走,冥界的结界也摇摇欲坠。
黑白无常无暇索命,人间新生儿越来越多,却不再有老人死亡,人口持续膨胀。出现了两百岁老奶奶健步如飞,三百岁老爷爷组杂技班子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