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发颤。
“为什么只有凌璟之和他的几个同党?”鱼茶罗皱眉问,“魔王都打上天来了,天庭的其他神仙去哪里了?”
萧御风示意鱼茶罗看向天庭门内浮动的一面功德榜:“海神在疏导归墟的水脉,山神正加固昆仑的结界,就连管姻缘的月老,此刻也该在人间调红线。众神皆有差事职责在身,不会每日闲在天庭中琢磨篡权的阴谋诡计,大多都下界办事去了。”
纵有无边权力又如何?夺得天庭头把交椅又如何?普度众生远比勾心斗角重要得多。
并非凌璟之手段了得,而是众神无意争夺。
“凌璟之敢架空天庭,本就钻了诸神离位的空子。他以为只要控制了天门和钦天台,便能瞒天过海,却忘了信仰并不在这金碧辉煌的殿宇里,而是在千万神祇各司其职的方寸之间。”
萧御风看凌璟之的神情就像看着一滩被车轮压扁的老鼠,算不上厌恶,更多是厌烦。
鱼茶罗懂他的感受,凌璟之此般做派,就好像领导带来大闹办公室的熊孩子。
“萧御风,你这叛神的魔头,竟纠集些花精草怪来闯天门?”凌璟之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加了点放大音量的功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天门内整齐列阵的神将傀儡铿地一声齐齐转头,青铜面具下的眼窝空洞洞,锁定萧御风和鱼茶罗二人。
一时间,在北境冰原的石窟中被打得嗷嗷叫的记忆浮上心头,鱼茶罗无声骂了好长一句。凌璟之人手不够,竟又搬出这些傀儡来作盾牌。
她嗤笑一声:“花精草怪总好过你偷偷操纵天道,又躲在一堆谎言背后当缩头乌龟。”
鱼茶罗扬声:“子午,借你的莲花一用。”
睡莲精应了声,托着水露的花瓣向前倾折,那些水光便化成尖利冰凌,如流星般射向天兵阵。冰晶遇神光不熄,钉在银甲上便烧出滋滋白烟。那是混冥界的阴泉之水,专克天庭的正阳之气。
“忍冬!”鱼茶罗再喝。
金银花妖的藤蔓骤然暴涨,金色花苞齐齐爆开,香气瞬间浓得化不开。冲在最前的天兵闻到香气,动作猛地一滞,手中长枪竟有些握不稳,被花粉乱了心神。
“你的妖还怪好使的。”鱼茶罗搓搓手,对萧御风表扬道,“没想他们平日里只会嘻嘻哈哈,到关键时刻这么能打。”
萧御风此时动了,烬霜剑在空中快出残影,搅碎最左侧一尊神将傀儡,在猎猎风声中对鱼茶罗无奈道:“并非他们武艺不精,而是你太能打了,第一次见面把他们打得失去战意,此后每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