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好听的声音不厌其烦地哄人,哄得极为动听,充满爱意,让花朵都要融化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妖王在可怕的肌肉酸痛和头皮发麻的爽意余潮中终于悟出一个道理:魔王的索求并非常人,那是连哄带骗的绝对压制。
她的脚踝还挂在萧御风臂弯,但鱼茶罗已困得无法言语,在温柔而强势的十指相扣中精疲力竭地陷入沉眠。
她痛心地告诫自己,不要和魔鬼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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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茶罗在正午醒来,碧空晴朗,惠风和畅,浑身酸痛。
她有充足的经验怀疑自己又被人挖去了腰子。幸运的是,她此刻身处对她来说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无恒宫魔王寝房中的大床上。
不幸的是,此刻对她来说全世界最危险的人近在咫尺。
准确地说,她正身处萧御风的怀抱之中。一条手臂沉沉地搭在她腰腹间,手臂回搂,炙热掌心暖暖地敷在她小腹上,另一条手臂垫在鱼茶罗颈下。
难怪昨夜她梦见自己穿回现代世界,枕上了人体工学护颈枕。
鱼茶罗蹭了蹭,感觉这人皮枕头还怪舒服的,也很护颈。
但枕头极为灵敏,瞬间就醒了,回环过来,将鱼茶罗推进怀中搂紧。
萧御风将下巴搁在鱼茶罗头顶,彻底将鱼茶罗抱进怀里,严丝合缝地嵌入。
鱼茶罗几乎瞬间就要跳起来:“……”
她明明张口说了话,却哑得没声。于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便被轻易压制。</p
>好在魔王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失去人性的程度,他尚存最后一点良知,只是在腿间温存,动作缓和而轻巧,仿佛在昭示自己的无害无辜。
于是妖王大人再次受到蛊惑,失去了最后一丝戒备,连片都没看过的鱼茶罗何曾见识过这种玩法。
知识储备不足的妖王被握在掌心,无助承受着后颈的噬咬,生生被那股滚烫热意磨到意识模糊。
萧御风坏得很,他伸手捂住了那声尖叫,以及后续的所有喘息,鱼茶罗在他掌中无助摇着头,所有挣扎都无法奏效,滚下两滴泪来。
明明没有进入,却将她送达更高的山巅。
[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鱼茶罗终于想起了灵火传音这回事,连续骂了一串。
萧御风笑起来的胸腔震动敲着她的脊背,又让她受不了地往前挣扎一次。
于是萧御风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双臂环抱着她。像一条蛇盘踞着自己最喜欢的宝物。
魔王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