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了,你乖乖躺一会。”
赵繁英刚把菜盛出来就被赶走了,他抱着被塞进怀中的药箱,踉跄地跨过了木槛。
“这个时辰估摸着侯府也快开饭了,哥你快回去吧。”独孤兰殊连半点留他吃点的意思都没有,隔着一道门摆了摆手,用波斯语说了句再见,“挞挞。”
她笑得无害,忙端起盘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连口水都没让我喝。”赵繁英嘟囔了句,也只能憋屈地转身离开。
独孤兰殊撤下了已经发馊的饭菜,在床榻上支起了一张小桌,将两菜一粥摆在了上头。
“我可以不吃吗?”他说,“我真的不饿。”
独孤兰殊搅着碗中冒着氤氲热气的米粥,问道:“你是不饿还是想死。”
她的语气太稀疏平常,明晃晃地将事情摊开了说,连缓冲的时间都没给,砸的后煜一个措手不及。
“我,”后煜支支吾吾,“我。”
“你可不能死,真在我手里头没了,你爹不得赖上我,要我给你偿命?就当是为了我,好好活着吧。”
独孤兰殊舀起一勺米粥,手一个劲地往他那边歪,面上佯装惊慌:“要洒了要洒了——”
勺子一下子被塞进了嘴里,后煜睁着眼睛,呆呆地咽了下去。
她的眉眼弯了弯:“好喝么?”
“……嗯。”
—
独孤兰殊临近傍晚才到家,摘了面纱黑帽,刚将脸洗净,转头就见戚砚闻着味跟来了。
“先前赵勉欠钱不还,穷的我刚从前线归家还要跑去码头卸货才养得起爹娘媳妇。如今好不容易钱回来了,你倒好,不陪我游船看戏,跑去白给对面教养外室子。我一整天都瞧不见你人。”
戚砚话中暗含怨气:“当初抢亲抢的匆忙,也没钱,欠了你一场正儿八经的婚礼。我看你压根也没把我当回事,都不找我讨要。”
“皇帝现在正失意呢,你作为臣子,能在这种时候大办喜事与他对着干么?高兴归高兴,总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侯府高兴。何况我是来和亲的,与大燕建交不是与侯府建交。你再办一次婚礼的性质就变了,那是向我背后的波斯投诚。”
独孤兰殊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最会装傻了?继续傻着呗,傻子不需要考虑这些形式上的婚礼啊仪式啊。”
“可你现在也太无视我了。”戚砚抓住她的手腕,将要走的独孤兰殊拽了回来,“我在门口等了你一整天,就打个盹的功夫,你直接忽视我进了府门。今天风那么凉,好歹问我一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