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微只留了三天,他想多待都没人乐意。伤口结痂后,赵元随便扯了借口,催着让他喊来失散的贴身侍卫,包了个马车全都打包送了回去。
这正巧如了夏怀微的意,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带走孩子。虚情假意地拒绝了两下,顺着赵元的台阶就下了。
趁着赵元去收拾东西的空隙,夏怀微搭着后煜的肩,隐匿在视角盲区,低声问:“我要的东西呢?”
后煜瞥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了几个信封。
“写的什么?”夏怀微瞧了一圈,从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真能有用?”
“你说宁淮不愿与你合作,知道原因吗?”
夏怀微摇头:“我哪知道。”
后煜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宁淮先是忠臣,然后才是个固执的守旧派。他针对戚姮,只是为了江山稳固,尽管她创造的价值无可替代,宁淮也不能容忍一个胡人得到重用,动摇国本。跟你们这种想争权夺位的本质就不一样,自然不可能与你为伍。”
“你想要拉他入伙,就必须把他逼到绝境。比如大难临头,全族危在旦夕,他还会那么忠诚吗?”
后煜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戚姮早就查到当年宁淮在楼兰边境阳奉阴违、克扣军饷那档子破事了。她手底下有支军队,近几个月一直在南边调查他私吞猛火油的证据。”
“这是她与那支军队的往来书信,我挑了些重要的,清清楚楚地写着已经快查清了的拿来。那支军队上过文书,一举一动都在官家眼皮子底下。这可是天子默许下的调查,你想想,何其可怕。”
自古以来,武将弄权,中饱私囊,那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戚姮把这些事翻出来,无异于直接抓住了他的命门子,只要稍稍用力,顷刻间便能让他粉身碎骨,遗臭万年。
更要命的是赵繁英知道,“默许”这二字就用的很巧妙了。
他也想借此机会除掉宁淮。
一旦证据传回京城,赵繁英都不会派人核查,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将军府。
宁淮如今就是被架在火上烤,要么,依旧无动于衷,等着被抄家问斩。
要么,起兵造反。
夏怀微登时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把这些拿回去给宁淮看,他自己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嗯。”
后煜从中拿出个封口是红色的信件,道:“至于扳倒侯府,我仿照戚姮的笔迹捏造了几份假书信。”
“侯府的后院养着一个从战场带回来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