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公主先回去。”赵繁英沉下脸歪身向徐公公吩咐。
徐公公连忙点头:“是。”
“砰”的一声,没有人看清戚姮的酒杯是如何砸了过去。眨眼间,榻便如离弦之箭,划出一阵破空声响,不偏不倚地砸中纳维德的额头。
他惨叫一声,被惯性带着向后倒去。
“狗日的我?#*%**给你太多好脸了是吧!”
戚姮比听见自己要嫁去反应还大,连赵繁英拒绝的话都来不及等,一脚跨出案几,三两下来到了纳维德面前。
他身侧随行而来的北凉人想拦,被戚姮三拳两脚撂倒一大片。她不费吹灰之力地拽起了纳维德,瞧着他额头已有鲜血渗出,还觉得不够,对其又骂又揍。
在场的人都傻在了原地,赵繁英喊了半天,她此刻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任凭喊破嗓子也置之不理。甚至不管谁接近想阻止,都拉了过来一起揍。
赵繁英眼一眯就察觉出戚姮状态不对,像是起药效了。斜眼示意戚砚管管,使臣打两下算了不能真打死,他却突然装起了耳聋眼瞎,只装看不见。
“……”
外头侍卫没收到皇帝指令,也不敢擅自进殿阻挠,殿内喊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乱的堪比菜市场。
“行了!”赵元推开徐公公要强制带她撤离的手,怒喝了一声,“戚姮你给我住手!”
“……”
“两国外交不杀使臣,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打坏了人怎么交代?”
戚姮从她吼第一句就停了手,干瞪着纳维德目眦欲裂,甩手将他扔到了地上:“他们压根就不是真心来谈和的!我没找北凉要人就不错了,几只丧家犬还敢跑过来要人!”
徐公公三番两次还想拽她,被赵元一一躲过,她蹙着眉,面容冷厉:“这是在商量,不是给你下命令,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赵繁英都没有插嘴的机会,欲言又止半天,干脆不说了。
“我打他还打错了?”戚姮扭头,遥遥望向赵元,“他要你去和亲!”
“用不着你插手!你不去,我愿意去。”赵元态度强硬,抬起头冲赵繁英道,“陛下不用替臣拒绝!我自愿去!”
她放下这句,跟着徐公公离开了现场,徒留赵繁英张着嘴,呆若木鸡,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戚姮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更盛的火气窜起,无处发泄,只能抄起瓷盘砸向地上的纳维德:“和你大爷的亲!谁敢带她走我宰了谁!”
她也不管殿内被自己搞成了什么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