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手不管了。
只派人去照顾他的起居,就和当年养着后秋一样,再也没去看过。
那侍从拿钱不办事,没为后煜做过一顿饭,洗过一次衣,充其量就是个摆设。
洗衣做饭,收拾家宅,修屋补漏,刨坑种地,后煜都要亲自上手。他年纪小,还没看见送来的银子影,就全被那侍从霍霍一空了。
偶尔他看见后煜实在饿的太狠,才会施舍般地买些菜回来,保证死不了人。平常家里就是揭不开锅的惨状,后煜实在太饿,还要跑去郊外挖野菜度日。
看他忍气吞声,没有告过状,那侍从只有庆幸,更加变本加厉了。带着后煜去自己家,让他收拾杂乱都是常有的事,完全的本末倒置,把小主子当免费的佣人用。
后来解修竹派了人去教他读书,幸而那教书先生是个好人,不仅教识文断字,还教了后煜一项新技能。
刺绣。
绣品能卖钱,针脚越精细银钱越多,买些布匹还能给自己缝身好衣裳。抄书也能赚钱,习上一手好字,就不怕没银子。
后煜在十岁学精,有了微薄但稳定的收入,握在手里,藏着不让知道。
西街菜新鲜,北道肉便宜,南边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的鸡蛋价格会低些……趁着没人在家的时候吃些好的,他才真正过上了人的日子。
所以当解修竹算着日子差不多了,可以送他入朝时,先看到的是一个大男人窝在家里头绣花。
他对后煜的印象始终停在那一刻。
戚姮支着下巴,道:“事已成定局,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现在我还能留他姓解,要是等会你惹我不高兴,我就让他冠我姓,姓戚。”
“你!”
解修竹气结:“你们两个,胆大妄为的凑一对去了!弑父的弑父,闹事的闹事!”
“私相授受本就不成体统,还哄骗我儿入赘,还和家里断绝关系,你你你你……”
“你任由解烺污言秽语,为非作歹时怎么不说成何体统。”
戚姮轻飘飘地驳了回去:“你总觉得我与我爹行为恶劣,可轮到你儿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就能视王法于旁骛了。就能让他砍伤胞弟而不用负任何责任了。”
“那还有必要认你做父亲吗?扪心自问,你真的有把解羽当儿子吗?”
解修竹:“我,你,自然……”
戚姮抬手制止他的话头:“若我不闹,你会处置解烺吗?哪怕是打顿板子。”
解修竹也不“你”了,被噼里啪啦的一顿质问砸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