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揍还是如约而至,逃也逃不掉。
多亏戚姮在背上压着,否则后煜是真能再被掀翻一次。
脑中嗡鸣不断,连同呼吸都变得灼热难耐,后煜甩了甩头,勉强保持着清醒。
“谁被你这窝囊废看上也真是倒血霉了。”解烺骂骂咧咧着上手掀开遮挡的油衣:“我倒要看看你带了谁回……我操!”
戚姮那张冷艳的脸措不及防出现,惨白无血色,双目紧闭,即便晕了眉心也还是紧皱着,并不安稳。
繁乱的金发太显眼,整个东京城仅此一个,谁人不知她是谁。
解烺的瞳孔瞬间紧缩成针,猛地后退好几步,指着她,不可置信地失声叫道:“你你你!迷晕的是定远侯家的!”
后煜重复:“我都说了好几遍,没有迷晕,你听不懂吗。”
解烺不听,活像见鬼了似的:“都是你干的,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啊,不许赖我!都是你!”
他连账本也不要了,连连向后退,撞到门上“咣当”一声。
解烺也顾不得疼,生怕卷入这场未知又危险的纷争,一个劲地跟后煜撇清关系,等退出一定距离后,掉头跑得飞快!
“……”
解烺肯定会出去乱说。
后煜望向他逃离的方向,心底五味杂陈。
真就解释不清了。
带着戚姮从侧门绕到客房,后煜瞧着自己收拾得无比整洁干干净净的床榻,犹豫了一下,先把她放在了地上。
“我拖过地了,你先躺一会。你身上全是水没法躺床,不要骂我不要骂我。”
后煜双手合十冲着戚姮拜了拜,只求她不要这时候醒来。
他静悄悄地从客房退出来,跑去浴室,抬桶烧水,忙前忙后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把洗澡水兑温乎。
后煜舒坦地先把自己泡干净,才开始准备另一桶水。
他头顶着毛巾,来到客房门前缓缓停住脚,意识到了问题。
戚姮是个女人啊。
这怎么给她洗。
可要是不洗,后煜还不想让她上床睡。
“戚姮。”后煜蹲在地上摇了半天,“醒醒,戚姮。”
任凭后煜怎么晃,怎么喊,戚姮始终比死了还安静。
后煜深吸一口气:“我再喊最后一遍,你要是不醒,我就给你洗了。”
说好只一遍,后煜不死心地喊了整整三遍,发现真的没有反应,才认命地抱起戚姮来到桶边。
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