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身侧布料,微微苍白的脸颊染上几抹难堪之色。
眼见戚姮真要离开了,这事的可能性还是零,他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就道:“我可以给你当妾。”
戚姮跨出去的脚磕到门槛,一个踉跄。
·
玉泉兰榭。
戚姮将伞扔给女使,推开门,已经有人候在屋里了。
“世子。”探子艾憬简单行了一礼,随着戚姮来到隔间。
“您上次让属下调查的后公子,已经有眉目了。”
“这次用的时间这么长。”戚姮随口问,“不好查?”
距离上一次在地牢碰见后煜,得三天过去了。
艾憬颔首:“有些复杂。”
倒也在戚姮预料之内。
后煜那日虽解释了出现在地牢的缘由,听起来也逻辑自洽,合情合理,却总给她一种太过巧合的怪异感。
值守的衙役少说也有十几人,又是晚上,即将都快过了亥时,怎么偏偏让一个太府寺卿下来巡查了。
自军队班师回朝以后,核查总账,拨发粮饷,发放抚恤金等一连串善后工作都移交给了太府寺。正是上上下下忙的脚不沾地之时,他跑来开封府做什么。
以防万一,戚姮还是喊人具体去查了他一番。
艾憬道:“属下顺着您说的去探查,并未从开封府尹家中找到‘后煜’,准确来说,是没有这个人。”
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戚姮敛去神情,问:“你查户籍簿了?”
“是。”艾憬点头,“属下当时只知道一个名字,还是假的,断了线索以后便回到皇城司翻案卷,倒是寻到了些蛛丝马迹。”
“‘后煜’的户籍资料被刻意修改过,或许是为他改档案的人无法将手伸进皇城司,才留下了痕迹。但像户部这种地方,整理入案的只有新名,若您没有皇城司的调案权限,便查不出来了。”
戚姮闻言皱了皱眉:“他改过名?”
“改过。并且,他与开封府尹后延,并没有任何关系。”艾憬继续道,“他现在所用的名,叫‘解羽’。”
“解?”戚姮诧异问道,“哪个解?”
艾憬说:“就是隔壁秦国公府那个解。”
戚姮:“他是解修竹的……?”
“第二子。”艾憬道,“长子名解烺,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三个堂姐。族内排行第六,是最小的一个。”
戚姮:“……”
解修竹的儿子??
戚姮难以置信:“……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