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看看她又看看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微妙的气氛,尤为好奇地:“怎么,二位这是认识?”
“不认识……”戚姮接着就问,“阁下是?”
夏怀微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表情一变,挂上个浅笑:“在下供职谏议院,右谏议大夫,姓夏,字怀微。”
“瞧见世子,总觉与故人相像,一时失礼了。”
夏怀微这般开口太过直接,戚姮微妙地一挑眉。
她不禁心想这到底是汴京新流行的问候语,还是自己长得大众脸。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个样。
夏怀微侧身让出了一条道,戚姮垂着脑袋从旁绕过,也没把疑惑问出口,只道:“小公爷说笑了。”
波斯人生来体型就要比中原高上一大截,戚姮铁随那边,身形高挑。距离忽然拉近,夏怀微瞄她一眼,正正好好快要到自己眉毛。
发如晖光,眉眼深邃,这就是夏怀微对她的第一印象。
身上罗裙浅黄嫣红,妍姿艳质,倒是少见十六岁就长得不显幼稚,反而偏明艳的小姑娘。
夏怀微转身跟了上去,讶然问道:“世子认得我?”
“汴京城里姓夏的人家,不就只有柳国公府。”
戚姮的书架都还摆着夏怀微他爹十几年前写的治国论,一本就着当年社会风气针对性地建议性质思想理论文章。
研读完后只觉的确言词犀利,针砭时弊,让她记忆颇深。
“更何况论辈分,我该称呼你一句……表舅来着。”戚姮落了座,“自然是识得小公爷的。”
夏怀微一怔,不确定道:“我?”
“是啊。”戚姮说,“不过关系已经不太近了,也仅是辈分而已。”
夏怀微飞速在脑中思索什么时候还和定远侯家攀上亲了。
天色这么晚不宜久留,一直拖着不回家恐怕都赶不上落锁。
“以后有空再聊这些吧。”等他们二人也都也都坐回各自位置,戚姮不给他时间去想,直接进入了今日主题:
“宁将军。我听送来的消息说这楼兰余孽本是应家亲生的小姐,就有一事不解。既是亲生,又为何会被指认成楼兰的公主?”
宁淮早有准备,挥手喊人送上东西。
小厮端着木盘在暗处备了许久,忙不迭上前将那卷轴献上,宁淮拿过,当着戚姮的面给展开,细细讲解道:
“当年剿灭楼兰叛党时,是得了要将王室一百五十八口人命斩草除根的命令,以免春风吹又生。”
“尽管军队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