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时间能想明白,这不可能是一时冲动才做的决定。”
“圣上宅心仁厚,知人善任,最晓戚姮并没有一丝违意,都是为了大燕江山。故而觉得臣没罪,诸位莫非有不同的见解?”
“可是陛……”
再聊下去恐怕今天就真的无法收场了,赵繁英随意摆手:“今天就到这里吧,戚姮封赏这事以后不用再提了,保持不变。”
身边的总管太监扯着嗓子招呼下朝,再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堵了回去。
“谢陛下——”
戚姮慌忙谢恩。
“可以啊,闺女。”戚砚伸出手肘捣了捣戚姮,“第一天上朝就创佳绩,把姓解的都堵回去了。”
戚姮捂着跳的飞快的心脏,只摸到一身盔甲的冰凉:“上朝……也一点不比战场轻松啊。”
戚砚笑了声:“吓着了?”
“吓着倒还好,就是稍微有点紧张。”戚姮伸手比划,“一点点。”
戚砚揽着戚姮向外,随着众人离开:“第一天上朝就被这么指着骂难免紧张,习惯就好了。”
戚姮点头,觉着有道理。
“侯爷,世子。”皇帝身边的内侍却突然叫住了他们二人,来到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陛下有请,世子跟奴才走吧。”
“诶,”戚姮一愣,“就只有我一个?”
内侍点头:“是。”
戚砚嘴唇不动,话从嘴角挤了出来:“毕竟我没犯事,最多算个从犯,他当堂没罚这事儿就过去了。你不一样……好好听着,别顶嘴。”
“……”戚姮好想问能不能选择不去。
“有劳公公了。”
当然,不能抗旨。
此番是来问罪的,她心里门清,内侍将戚姮带到了御书房便缓缓退了出去。
屋内并不见赵繁英人影,戚姮没去过前朝,书房可是来了不少回。现在也没多少心情多打量这地儿,当即卸了一身铁甲扔到旁边,只剩红色长衣,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直挺挺从日头高挂跪到日落西山,戚姮连腰都不曾弯一下,宫人进来点了灯,她才转动几下眼珠。
“这才两年过去,你的心性倒是定了不少。我都没想到你第一天来就敢当堂对峙朝廷老臣。”
赵繁英从后徐徐而来,路过戚姮歪头细瞧,顿了一下:“真是跟你娘越长越像了。”
“是吗。臣都不知道。”
赵繁英并未理会戚姮话中的疏离,自顾自走到一边。
他年纪并不大,三十多岁,常年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