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女人想要触碰的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您管。
“杨清漪!
女人的声音猛然提高,却又在触碰到女孩泪眼朦胧的眼睛时偃旗息鼓。
喉咙里像是被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半天说不出来话,她喉结动了动,方才还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尾音里还带着一丝央求:“阿初……你让我看一眼你伤的怎么样,好不好?
女孩垂着眸,不说话,只是慢慢的将身体转向她那一边。
白嫩的皮肤上红肿一片,看的让人心惊。
“我去给你找药!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女人就如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安辞并没有让她等太久,没过一会,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转过去。
“我自己来吧……
“转过去,你自己看不到,我帮你。
撩开头发,露出伤处。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处,那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下去大半,女人小心的拿着棉签涂抹,生怕碰疼她。
杨清漪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女人声音放的极轻,像是怕惊着她:“抱歉,是我没有及时收回,才让你受伤的。
“不是的,跟您没关系。
女孩闷闷的回答着她。
沉默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安老师,您说的我答应。
“嗯?
“我去了江州以后,不会在回来了,也不会打扰到您。
“阿初,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将她转过来,半蹲在她面前,眼里分明是克制的不舍:“你可以回来,但拜托不要来见我……
女孩犹豫片刻:“我知道了。
“睡觉吧安老师,我有点困了。
一张床上,二人各怀心事。
这天晚上,一直睡眠很好的安辞却做了很多梦,她梦见那个男人去学校举报她,同事们看她异样的眼神,又梦到自己女儿对她失望的眼神,还梦到了杨母,老人疯了一般的指责自己。
“安辞,你无耻,勾引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学生!
“愧对你脚下的三尺讲台!
“枉为人师,不知羞耻!
话音如铺天盖地的潮水一样朝她袭来。
“我没有,我没有!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窗外的天依旧黑着,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