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修士连连应声,心里却想:可是她在那思过崖带着禁制,又中了毒,还能强行用功,又是为何呢?但他不敢再说,生怕再招来一顿骂。
这时,只见那白面公子走了过来,面带笑容,冲两人喊道:“石师兄!石师兄!你这结界当真结的不错!只见你双唇开合,却不闻一丝耳语啊。”
中年男修挥手散开结界,不冷不热地道:“宋兄。”
那白面公子几步上前,抱拳道:“幸会幸会。这位可是石师弟?不知何时入的门?青石宗果真是人才济济啊。”
中年男修并未回答,反问道:“宋兄唤我,有何事体?”
白面公子啊了一声,合拢折扇,语重心长道:“石兄,我远远观你面色发黑,印堂晦暗,今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中年男修闻言,冷冷一笑,道:“不劳宋兄费心。”
白面公子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那我便——告辞了。”
“不送。”
看着那人身影远去,先前一言不发的年轻男修问道:“兄长,此人是何人物啊?”
“一个傻子,皇家天衍处来的,会些卜算一类的雕虫小技,没必要费心理会。”
年轻修士还欲再问,却觉肩上一沉。
那中年修士在他肩上重重拍了拍,道:“一陀,你还年轻,犯错也是常事。兄长并非有意责难,你不知兄长这些年的煎熬,那灵音长老偏心太过了,有什么好机缘总是先给她,我不得不小心提防。眼下当务之急,是今日大比,演武场上,你必要助我一展头角。”
说完,他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一口吞下,面上晦暗之色渐渐褪去,印堂处微现红光。
年轻修士知晓,那是丹药之效。青石宗立宗之本,便是丹药,所炼丹药,连年服用,可打通灵脉,增强修为,即便天资稍差者,亦能借此一飞冲天,道途坦荡。
但他只是旁支小脉,家穷无势,断没有资格服用。他被家族送来,只因灵根出众,可相助这位远房兄长修行,夺得清音宗首座大弟子之位。事成之后,或许方能得一枚丹药服用。
“是,兄长。”他恭谨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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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青在青云台转了几圈,未能寻到陆青辞。索性便也不再搜寻,绕着青云台缓缓踱步,一面暗自调息运气,为大比做准备;一面小心留意周遭修士们的谈话,想听听他们有没有谈到自己。
虽然风头被那坏女人给抢了,可毕竟她今日是乘龙而来的,总有眼尖的人会留意到她,记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