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卫青萝,才十六岁,她没经历过大靖战乱,没未贺西亭扶过棺椁,更不曾卷入朝堂纷争。
“萝萝,你一定害怕了吧。”
在贺西亭眼里,她还是那个聪明,却不曾害人伤人的卫家小姑娘。
死了两个人,他怕她会害怕,与侯李两家作对,他只是疼惜她。
卫青萝眼睛有些发酸,冲他摇了摇头,浅浅扬起唇角:“不怕。”
只要能让贺西亭活下来,她什么都不怕!
她眨眨眼,将眼底的泪珠藏回,今日这桩事做了便不能回头,侯家父子不是省油的灯,若前世,贺西亭的死,真的与侯李两家有关,那他便不能一直都是那个随遇而安的贺小公子。
贺西亭需要有一官半职,便是不与他们斗,也能耳聪目明,日后上了战场,也不怕有人从中作梗。
再说,若他能入官场,再多经营,也未尝不能捉到侯李两家的把柄。
想到这些,卫青萝看向贺西亭,正色道:“今日,我们虽可将计就计,但张大山发现的事,侯家肯定早有准备,即便告到圣人那里,恐怕也没什么证据,更遑论侯崇是一朝宰相,而万佛寺一事,不知又会牵扯多少贵家子弟,恐怕一时之间,搬不倒他们。”
贺西亭蹙起眉头,“他们害了那么多人,焉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但眼下,还有一事,你可以去做。”
贺西亭问:“什么事?”
“贺西亭,你去做官吧!”青萝说。
贺西亭你一定要做官,很大很大的官!
贺西亭愣在原地,梁均等人听着也有些傻了。
谁不知道圣人有意打压武将,又防备贺家,自是不愿看到贺西亭有多厉害,也就是这样,贺西亭才在平京做个纨绔小公子。
他的前途,也就此耽搁下来。
“如何做?”虽说也知希望渺茫,但既是萝萝说,贺西亭就信她。
梁均叹了一声,对青萝道:“三姑娘又不是不知圣人有多防备武将,老大又不爱读书……”
“是啊!走科举才能走仕途。”武城接过话头。
他们怎会不知,贺西亭也就嘴上说说科举,实则一看书就头疼,但不光是为了三姑娘,还为了能给武将争个脸面,他们才无比支持贺西亭科举。
卫青萝挑了下眉,歪歪脑袋:“谁说当官,就一定要走科举了?”
“那怎么做?”几个少年眼睛一亮,异口同声。
“眼下不就有个机会。”青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