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琼便道:“父亲先回府吧。”
“嗯。”卫澈颔首应声,转身而去。
见自家父亲入了府门,卫琼这才朝贺西亭的方向走去。
他们都知晓贺西亭是来见谁,平日里见到,卫澈身为长辈,也不好与贺西亭说什么,平白落了晚辈的面子。
但今日卫琼在,身为卫青萝的长兄,观贺西亭这不管不顾的性子,卫琼势必要说点儿什么了。
是以,到了几个少年身前,卫琼笑道:“贺公子,借一步说话。”
若说裴垣冠绝平京,那卫琼便是当世世家中的第一流。
君子德如玉,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世家风范,一袭青衫广袖,发上粱冠,横插卯酉簪,清风傲骨,贵气天成。
莫名的,贺西亭有些紧张。
二人走到一旁,比起贺西亭隐约可见的无措,卫琼笑容坦荡,不露锋芒,只道:“贺公子,你我也算熟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贺西亭心里一紧,暗道不好,只听卫琼道:“年少慕艾,再是正常不过,只是萝萝性子沉静,贺公子艺高胆大,恕我直言,你二人只怕不合适。”
卫琼语速极快,并不给贺西亭开口的机会,接着又说:“贺公子毕竟还未定下婚事,每日游街至此,纵使我卫家无人说什么,也怕巷子里人多眼杂,在外平白坏了贺公子的名声。”
这话其实就是在给贺西亭提醒了,贺西亭一个大男人,又是武将之后,名声哪里比文人世家看得重?
卫琼是在告诉他,若是真心看顾卫青萝,就该为青萝的名声考虑,日日凑到卫家门首,怎么让卫家与别人家结亲。
贺西亭自然不想让卫家同别人结亲,可卫琼说这话,他却也不能反驳,心里很不是滋味,嘴里也发苦。
他早想过来卫府提亲,但他也知道卫家看不上他,他也没个一官半职,总不能委屈了萝萝。
“可是……”
贺西亭刚张口说了两字,卫琼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贺公子,今日所言,尽是我肺腑之言,亦是父亲心中所想。贺公子相貌堂堂,又有一身好武艺,日后定能觅得如意佳人。”
卫琼清润一笑,拱手一礼,“时候不早,贺公子当早日归家,我家中有事,便不多打扰了。”
卫琼说话温温柔柔,一点儿锋利都不有,但听得贺西亭耳里,只觉满肚子的烦闷无处伸展,脸皮也是紧了又紧。
他抓抓脑袋,头疼极了。
梁均等人在卫琼走后,围了上前,见贺西亭一脸烦乱地抓脑袋,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