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不知道钟叙舟到底发什么疯,但看样子,他好像打算帮她涂伤口。田乌桑立马把手抽了回来,残余的温热感一直从手腕处传来,她有些慌张,“我自己来!”
虽然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同桌关系,可钟叙舟要是真替她处理伤口,那场面也太别扭了。再说,班里的同学们马上就要上来了,万一被大家撞见,真是怎么都解释不清。
她拧开了小红瓶的瓶盖,将跌打油倒在棉签上,往左手手肘处涂着。
钟叙舟盯着田乌桑的动作,见她终于配合,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股气终于松动,他也终于不用再记挂田乌桑的手肘处的伤口。
可恶啊,这么一想,这伤口说不定也是这个狡猾女人使的苦肉计!
她就是故意不涂药,好让别人看见之后心疼她。然而他又又又上当了。
钟叙舟冷哼一声,别开脸,不想看见她那张很有欺骗性的脸蛋。田乌桑涂着涂着,突然停顿了下来。
“钟叙舟。”她很认真地叫他。
“干嘛?”钟叙舟不想和她说话,脸却转了回来,认真地看着她。
田乌桑咬了咬嘴唇。她看着手里的那瓶跌打油,声音很轻:“谢谢你。”
“孤儿院里几乎见不到跌打油。孩子们也很少会玩到受伤,偶尔有个小伤口,都是让它自己慢慢长好。跌打油这东西,虽然涂抹上去有点辣辣的疼,可我还是长这么大头一回用。”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悲伤没有卖惨,就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但这一番话出来,钟叙舟突然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田乌桑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
钟叙舟撇了撇嘴,对这种有点煽情的氛围十分不适应:“谢就没必要谢了。你下次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别用伤害自己的手段,来让他人达成你的目的。”
还好是遇上了他。钟叙舟想着。要不是他还有点做为人的良知,这种事情要是让钟砚看到了,他指不定还会让田乌桑多磕几个来助助兴呢。
“对了。”想到孤儿院,钟叙舟突然有点好奇,“我问你,你们那青什么的孤儿院,里面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吗?”
钟叙舟很好奇。他没去过孤儿院,也对此只有一些网络上片面的了解,完全想象不出田乌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
“那当然不是啊。”昨天去青屿那边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田乌桑低着头,声音平静无波,“孤儿院里被遗弃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身体上有缺陷的,像我这样健康的小孩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