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飞走了。
不行!不能这样!
田乌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台阶下,树荫的斑驳落在她的脸上,她抬头看着钟叙舟:“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叙舟便把信的内容,和田乌桑粗略地讲了一遍。
上课铃早就响起,三个人就这样站在操场边,谁都没有动。虽然上课是很重要没错,但对田乌桑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她的工作。
听完,她沉默了一会,既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我有个问题,”田乌桑皱眉,“这个钟墨和钟砚,到底是谁啊?”
“他们是我爸的私生子,严格来说,应该是我的未过门的哥哥。哦,不对,钟墨现在已经认祖归宗了,钟砚的速度看来还是不够快。”
田乌桑又安静了下去。钟叙舟抛着水瓶玩,看着水中光线被折射出来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好笑。
不用想都知道,看小跟班那爱工作如命的反应,她肯定在想借口打消他的念头。
她究竟会说点什么呢?他也有点好奇。
“既然这样的话……”田乌桑沉吟片刻,“那你去吧。”
树影斑驳落在她的脸上,她说得认真:“我也觉得这几个人挺欠揍的,特别是这个钟砚。把别人的心意踩在脚下,还把信拿给别的人看,完全就辜负了那个写表白信的女孩子。”
钟叙舟皱眉:“田乌桑,我没在开玩笑。”
她到底是疯了,还是不想干了?如果他这边再被请一次家长,谢韵之一旦知道田乌桑不仅不劝他,反而还鼓励他,那她一定会被开除的。
不管怎么说,一个和自己有共同秘密的、也有点有趣的同桌,不可多得,不是吗?
正是因为想保住田乌桑,钟叙舟才按耐住自己,没去找钟砚麻烦。可现在,这可恶的跑得慢不仅不领情,反而还怂恿他去犯罪,她肯定是不想干了。
田乌桑笑了一下:“钟叙舟,我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事情被谢女士那边发现了,我会帮你遮掩的。”
至于会不会被开……应该是不会的吧。田乌桑也不是很确定雇主那边的态度,但对钟叙舟这边的抉择,她很清楚自己是支持他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私生子从哪蹦出来,但钟砚这种行为,实实在在恶心到了钟叙舟,也恶心到了她。
钟叙舟的表情很复杂。他有点不可思议,有点震惊,有点释然,剩下的那些田乌桑看不懂。
因为这个回答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