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长相很清爽帅气的,左耳还有一枚十字耳钉。”
这种描述实在很笼统,带眼镜又戴耳钉的整个学校可以找出几百个。但田乌桑又想不起对方的样子,只好尽量描述一些有记忆点的。
听完,她看向钟叙舟,发现他好像认识这位同学。
“呵。”
他终于把纸的内容看完,冷笑了一声,抬手将信纸撕成碎片。
“钟砚……”撕纸的声音伴随着钟叙舟的喃喃自语,田乌桑又听到了一个并不认识的名字。
钟墨,钟砚,这都不是钟家明面上存在的人,但他们和钟家好像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果然,豪门的人际关系就是复杂啊。
钟叙舟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他把怒气撒到那张纸上,将其揉成一团,然后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偷看别人的信实在是一个不好的行为,田乌桑本来没想看的,但当那团废纸从眼前飞过时,几个字还是撞进了眼里。
“……爱你……”
田乌桑一愣。虽然没有前因和后果,但这看起来似乎是一封……表白信?
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真的不是有意偷看的!
因为这张奇怪的信的存在,钟叙舟也不睡觉了,坐直着身子手指微敲桌面,仿佛在思考什么。
吵闹过后,上课铃响起。周一一上来就是催眠的语文课,沉默又寂静的班级里,只有几个人心思各异。
这些都不关田乌桑的事。星野读书的名额来之不易,只要是上课时间,她向来都是很认真的。等到回过神来时,已经是下课时间,钟叙舟不在座位上。
“钟叙舟啊……他不在耶!”
教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田乌桑在整理笔记的期间,还听到了钟叙舟的名字。她抬头看向教室后门,发现那里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尔浮,可以和我合个影吗!或者给我一张to签也可以!”
“我也要,我也要!”
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萧尔浮艰难地挤了出去。他闻言露出了一个很完美的笑容,在众人尖叫声中摆了摆手:“既然叙舟不在,那我就先走了,麻烦大家让一让……”
一群人又呼啦啦地散了,六班恢复安静,只剩下一脸茫然的田乌桑。
见她还在看着后门,徐今给她解释道:“刚才那个,就是楼上一班的尔浮。”
“尔浮……”田乌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超级耳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