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你又不搭理我。”
昨天晚上田乌桑汇报完任务之后,顺嘴问黄助她周六日住的公寓在哪里。黄助那边则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一个地址。
“乌桑小姐,您明天和叙舟少爷一起回去,我嘱托了司机,让他顺路送您过去。”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一点都不想在非上班时间见到钟叙舟。但后来查了一下距离,发现公寓那边附近正是别墅区,离学校超级远,如果自己打车回去,要花掉不少钱。
有现成的顺风车就在眼前,到底是坐……还是坐呢?
田乌桑说服了自己,同时也为了避免和钟叙舟路上尴尬,所以才早早地下来等着。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前方的司机打开了导航,告诉钟叙舟:“少爷,黄助那边怕田小姐不认识回家的路,所以叫我今天送她回公寓。”
两个人都这么说了,钟叙舟也不能多说什么,点点头后上了车。
虽然是同桌,现在也一同坐在车后排,但谁也不挨着谁,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田乌桑盯着上面的星空顶发呆。她想了又想,两个人之间唯一有点交流的,就是昨天晚上拒绝玩五子棋的事,或者帮他抄作业的事……
她忽然开口:“你生气了?”
钟叙舟把头扭到另外一侧,闻言冷酷地回道:“没有,顺路送你回去罢了,我也还没这么不讲道理。”
“不是说这个,”田乌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我是说,昨天晚上不和你玩五子棋,所以你生气了?”
“哈?”
钟叙舟终于转过头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再说了,我们很熟吗?”
他的语气有点冲,田乌桑抿嘴,现在的钟叙舟一点都不可爱,还是昨天晚上那个被拉到手就会脸红的钟叙舟好玩。
“行吧,那就是我帮你抄作业,所以你不高兴了。”
说是这么说,但田乌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她可一点不想发展到要监督钟叙舟写作业那一地步,所以如果还有下次,她依然会这么干。
钟叙舟:“……”
这些胡言乱语也是她的手段之一吗?钟叙舟冷哼一声,从烦躁的情绪中抽身,回她:“随你便。”
随便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他是不会上这种言语的当的。
“哦哦。”随便的意思就是下次她还会接着这样干,田乌桑点了点头。
气氛更奇怪了,前面的司机瞄了一眼后视镜,只看见两个恨不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