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仿佛刚才的那些话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事关自己能否完成“帮助钟叙舟找到厌学原因”的任务,所有和钟叙舟有关的事情,她都想知道。
茫然间,英语课代表林舒意抱着要收上去的英语试卷慢慢挪了过来,嘴上小心翼翼地说道:“同学们,记得交作业……”
田乌桑茫然:“我交过了。”
“我知道我知道,田乌桑同学你还是第一个交的。”林舒意站在桌子旁边一脸为难,“我是说,钟叙舟同学,你记得交作业。”
“嗯?我?”
钟叙舟刚拿下一局胜利,从五子棋的世界里脱身,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没写,不交。”
“哦哦哦,好的。”
林舒意抱着一堆试卷,苦哈哈地又挪走了。谁能理解课代表的不容易啊,她真的很难办唉!好不容易趁钟叙舟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时候过来,结果还是收不到他的作业。
世界啊,毁灭吧!
田乌桑眨眨眼。她突然反应过来,不交作业可不是好好在学校上课的表现……
万一英语老师老师去找谢女士告状,那岂不是又要轮到她来解决这个麻烦?!
“等等!”田乌桑突然开口。
她没有说是让谁等等,但走开的林舒意又以小碎步挪了回来,很为难地开口:“钟叙舟同学,这个作业还是交一下吧,成绩要计入期末考核的……”
求你了,快交吧,你已经一个学期没交过作业了!
钟叙舟没理林舒意,依然在玩五子棋。田乌桑看不下去了,事关成绩的东西不能让他胡来,伸手扯了扯钟叙舟的校服袖子。
没扯动。
“快给我交作业啊!”田乌桑怒。
钟叙舟转头看着她,皱眉:“你在命令我?”
不陪他玩就算了,田乌桑现在居然还敢登鼻子上脸,又是发怒又是命令的,真是给她太多好脸色看了。
钟叙舟本来就不想写,被田乌桑一干涉更不想写了,到要看看她能怎么办。他回头,找出那张空白且崭新的英语卷子,名字都不写,直接写个学号上去,然后递给林舒意:“喏,你要的作业。”
林舒意:“……”
几个人面面相觑,徐今抚额:“别看我,我也交了。”
拿他没办法。田乌桑顺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把试卷截胡,看似妥协其实是没招了,只能故意换一种字体,把自己的答案抄到钟叙舟的卷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