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偷袭?
田乌桑奇怪地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有点好奇他生气的表情。她忍不住凑近了几步,踮起脚尖想看个仔细,却把钟叙舟吓得连连后退。
还没等她开口,他愤愤道:“行了,我认输好吧!和你回去就是了……”
田乌桑满意:“这才对嘛。”
她如愿松开对方的手腕,就在钟叙舟刚松一口气时,田乌桑又一个小动作,扯住了他的袖子,拉着他往校门口走。
“哇,你!”
钟叙舟拼命想甩开她的手,“你干什么,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快放开我!”
拉袖子也不行?
田乌桑无语,都懒得回头看他:“你是教导主任吗?老封建,拉个袖子又不是谈上了,这么激动干什么?”
钟叙舟:“……”
黄助说了,钟叙舟这人最怕有身体接触,田乌桑突然想到,也就是这么一试,没想到这方法还真有用,他被怼得说不出话,彻底安分了下来。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到了有人的地方,田乌桑就自动松开了手,步子也快了些许,和钟叙舟拉开了距离,生怕让旁人看出他们有关系。
钟叙舟呆住。
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嫌弃,今天晚上的遭遇真是人生头一遭,又是被人吓又是被人扯,现在又被人撇清了关系,气得笑出了声。
顺利进校门,在走到回二教的路上,他突然开口:“喂,田乌桑。”
田乌桑回头,安静地和他对上视线。
这家伙……现在这样一幅乖乖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刚才那副怪力女的模样。钟叙舟清了清嗓子,以一种诱惑的语气问道:“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说。”
“我知道你那边有我妈给的任务,我也可以配合你,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她的任务就是盯着他,让他好好上学。田乌桑抿了抿嘴,没有第一时间应他的话,只是反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盯一个……不,两个人。”
不用思考的,田乌桑马上就拒绝了:“我不要。”
光是逮他就要浪费一晚上,她的晚自习可是要用来学习的啊!钟叙舟真是疯了,他不会真的以为她一天天闲的没事干吧?
钟叙舟不气馁,又说:“那这样,不用盯人,你帮我盯着我的桌子,如果有人动过,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
谁无聊会去翻他的那堆崭新试卷……他桌子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