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还是路过的动物?
星野位处市中心,围墙外就是大马路,总归不会出现什么大危险。但想是这么想,钟叙舟还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就这样坐在墙头,不善地盯着声音的来源:“什么东西在那里?”
没有回应,但那道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显露出十分的异常。
“咔嚓。”
这个破手电筒的开关居然藏在最底下,田乌桑终于摸到了凹槽,立马将其抵在自己的下巴处,毫不犹豫地摁下了开关键。
惨白的光线由下而上,打在了田乌桑的脸上。
她面朝着墙上的钟叙舟,幽幽地打招呼:“你好啊~”
来这堵人之前,田乌桑观察到围墙外头很暗,一个邪恶点子油然而生。
她特意洗了个头,把乌黑齐肩的头发都披到身前,没有任何修饰,配合着手电筒的白光,准备送钟叙舟一个惊喜。
钟叙舟盯着她的发顶,眼神从她的散发上飘过,略过了她被手电筒照的惨白的脸色,最后把目光落在田乌桑的另一只手上。
她拿着他的书包。
“田乌桑,你在搞什么鬼?”
钟叙舟好像并没有被吓到,声音比她还平静,疑惑地挑了挑眉,浸入月光的眼睛却很亮,和在教室里的厌烦模样完全不一样。
不对!这反应不对!
田乌桑又摁了下二档开光,把手电筒的光线调为绿色,冲钟叙舟咧嘴一笑。
“我在等你啊。”
她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提着他刚才丢过来的书包,显然在这里等待已久。
一个黑暗的、没有人会经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女学生。要是换一个怕黑怕鬼的人过来,见到这种场面高低要哀嚎几声。
但田乌桑想错了,钟叙舟不怕这些。
他从上往下俯视着,用一种看蠢蛋的眼神看她,然后干脆利落地从墙边跳了下来。
“等我是吧。”
钟叙舟平稳落地,朝她走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田乌桑其实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如果没看错……他好像在嘲笑?
幽绿色的光源直冲头顶,照得眼睛生疼。田乌桑眨了眨眼,把手电筒换了个角度,照着钟叙舟直直走过来的身影,看着他因光线而隐隐发绿的俊脸。
可恶!
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他不害怕!
钟叙舟走过来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寻仇的,沈月宴说的那几个前同桌的遭遇还历历在目,田乌桑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