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又何处惹恼了这尊佛。
霍离按捺住心头发麻一步步挪到谢磪身边,粲然一笑,拍马道:“没想到夫君骑术好,击鞠也这般好。”
这话虽说拍马,却也是真的,击鞠素来是世家子弟之间的游戏,她先前不曾想谢磪击鞠的本事竟也不逊肖炀几分。
谢磪嘴角扯了扯,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阻隔了众人的目光。
“这有何难?进京后受邀过不少击鞠会。”
这倒是。霍离明了了几分,以谢磪这帝师的身份,朝中定然少不了有人费尽心思想要拉拢,他去过不少击鞠会善击鞠也并非难事。
肖炀见项娴等人迟迟不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说殿下,这都快半柱香了,可否开始第三局了?”
项娴轻咳一声,直起身来:“好了。”
第三局终于开始,肖炀先行得球,他本欲将球传给霍离让霍离击门,却不成想项娴始终如影随形地出现在霍离身侧,不给他传球的机会。
其余二人则以同样的战术牵制在滕如霜与谢磪身侧,只剩一善于骑射的世家子弟与肖炀缠斗。
肖炀观察着四周难免有走神的时候,世家子弟抓住时机得球,进而将球传给项娴。
项娴得了球一心想着攻门,霍离立刻反应过来拦住项娴去路,二人僵持不下,一时陷入僵局。
项娴倏然抬眸对姜曼仪使了个颜色,姜曼仪了然,放弃缠斗往霍离的方向而去。
谢磪注意到项娴的眼神,心道不对。他了解项娴,自恃长公主的身份便无法无天不择手段,眼下她势必要动歪心思对霍离不利。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谢磪眼底戾气横生,强行摆脱世家子弟的束缚,策马扬鞭朝霍离所在之处狂奔。
项娴的确是要给霍离使绊子,皇家最是看重体面,她自然不能连输三局沦为京城的笑柄。只要姜曼仪设法让霍离拦不住她,她便有机会拿下这一分。
姜曼仪虽平日性子傲慢不喜与人深交,但面对长公主项娴,也只能被当成棋子。
短短几步,姜曼仪便想好了对策,即使要拦住霍离也万不能太过明显,她只要假装马儿受惊吸引霍离的注意,便可为长公主创造机会。
但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靠近霍离身侧,谢磪不知何时先行赶了过来,她抬眸对上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心里生生凉了几分。
分明是矜贵如玉的长相,此刻眼神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着谢磪的面,姜曼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