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炀眼神暗了暗,挥手屏退旁人。他说话的语气里没了先前的玩闹,空余几分叹息与沉痛。
“这十四年,无人敢在我面前提起宁国公府,提起他,你是第一个。”
霍离见肖炀情绪低落,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只道:“世子与宁国公世子交好?”
霍离听肖炀方才的意思,他与梅长青应情如兄弟。若真如此,梅长青的死对他打击恐怕不小。
霍离心中骤生几分同情。
肖炀望向前方,眼神却有些空洞,笑容发苦,一字一句郑重得仿佛在承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气氛十分沉重,霍离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再开口时声音渐柔:“若是他知道世间还有像世子一样的人记挂着他,他应该也会高兴吧。”
“高兴……”
肖炀低声念着,倏然一笑,深吸一口气,再抬眸时整个人释然了几分:“但愿吧。”
看样子肖炀是要结束这个话题了,霍离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她虽与梅长青有过娃娃亲但当时她尚且年幼,很多事她都说不明白,也不知如何宽慰肖炀。
“会骑马吗?”
霍离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肖炀又重复了一遍:“本世子问你会骑马吗?”
霍离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略会一些,不过很久没骑了。”
霍离说的是实话,其实从没人教过她骑马,但当年宁国公府出事后她在霍府骤失宠爱,焦玉茹将她送到霍家在临安的老宅住过几年。
她小时候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偏生霍家老宅往西走不远是一家马场,她便经常偷偷溜出去。她悟性很高,一点就通,没骑几次就骑得像模像样,只是后来被霍府派人抓住,她便再也不敢去了。
肖炀看她文文弱弱的本以为她不会骑马,听到她如此说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这有何难?本世子陪你去挑匹乖顺的马来。”
霍离先是有些跃跃欲试,但想起谢磪心中有些泛难,斟酌之后还是笑着摇头:“不了,我昨夜不曾休息好,今日便不骑了。”
肖炀闻言先是有些唏嘘,随后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轻念:“昨夜……”
霍离见肖炀的神色便知他想到了什么旁的,鹅蛋脸顿时染了霞色,下意识反驳:“不是世子想的那样……”
肖炀只以为女儿家害羞,哪里会信她?他摆手笑得更恣意。
“没想到这冷冰块面上正经,背地里却是另一番模样。”
嘀咕的声音虽小,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