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而来:“主君,夫人,大姑娘和姑爷来了。”
霍严和焦玉茹立刻坐直了身子,恢复了主君主母的模样。霍严挥了挥手:“知晓了,下去吧。”
丫鬟福身告退。
“父亲,母亲。”霍离微微福身。
霍严点了点头,见女儿脸颊红润,出落得越发花容月貌喜笑颜开:“坐。”
谢磪微微颔首,坐在霍离身旁,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霍离的手轻轻摩挲。
霍离配合地垂眸浅笑,一副娇羞的模样,眼神流转如波。
焦玉茹越看越欢喜,连平日见了发愁的大女儿都觉得顺眼了起来:“见你们二人琴瑟和鸣,我与主君便放心了。”
“放心?”谢磪脸色倏然一冷,“我看夫人是太过操心。”
焦玉茹不曾想谢磪突然发话,似意有所指,后背暗暗发凉,勉强支撑笑意:“姑爷此话何意?我怎听不懂。”
霍离从袖中取出一块桃色帕子,揭开后里面露出细碎的粉末,粉末以灰白色为主,期间夹杂些许深褐色杂质。
焦玉茹的笑容顿时一僵。
“
母亲可知这是何物?”
焦玉茹有些心虚,硬挤出一丝笑意:“这不就是普通的银霜炭吗?冬日严寒,我们府中取暖用的都是银霜炭。”
霍严也帮着道:“对啊!这不就是普通的银霜炭吗,有何稀奇?”
霍离早就料到此二人不会这般容易承认,不疾不徐地解释:“银霜炭女儿自然认得,应是灰白色,但这其中的深褐色粉末母亲当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许是下人弄错了。”焦玉茹声音渐弱,眼神求助身旁男人。
霍严还未开口,就听得砰的一声,谢磪将手中的青花瓷杯重重地砸在黄花梨桌面上。
男人不笑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桃花眼锐利如刀,周身透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未置一词便仿佛能将人一刀一刀剜开。
纵然霍离不是第一次见谢磪如此,却还是免不了心头发颤。
这样的人,若非逼不得已,还是不要做敌人比较好,不然她担心自己死无全尸。
这下就连一向巧言令色的霍严都说不出一个字,额头满是虚汗。
“昨日的房间是霍夫人派丫鬟领谢某与夫人去的,旁人不知,霍大人与霍夫人还能不知?”
谢磪的目光冷若冰霜,薄唇轻抿:“谢某最不喜旁人打马虎眼,这一点,霍大人应当清楚,谢某与夫人不当面揭破是还念着最后一点情面,若是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