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门,昨日去了西郊寒门寺为大姑娘和主家祈福,估摸着得过几日回来了。”
昨日……按日子算的确是每月赵嬷嬷去寒门寺的日子。
赵嬷嬷喜礼佛,焦玉茹却不喜寺庙,便让赵嬷嬷每月十五去西郊寒门寺替自己礼佛,昨日正是十五。
在霍离的印象中,赵嬷嬷极其虔诚,每月礼佛祈福从不落下,一去少则三四日,多则一周,此事霍府中人皆有所耳闻。
只是如此一来,她想问的事又要耽搁了。
霍离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日,等赵嬷嬷回来她再询问便是。
霍离和庄嬷嬷道了声谢,便回了前院。
或许是见她能得几分谢磪宠爱,日后对霍家有益,霍严今日兴致极好,不仅和谢磪大战了好几局棋,晚间又命人取来私藏的上好陈酿,要和谢磪一醉方休。
霍离本以为谢磪会婉拒,却不曾想他今日似心情不错,全都一一应下。
霍严见状兴致更高,一坛酒喝完还不尽兴又命人取来一坛。
霍离见谢磪已有些微醺,便好声相劝:“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谁知谢磪不仅不听,还倒了一杯酒放在她唇边,微哑的嗓音竟泛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他眉梢微挑:“喝多了夫人负责?”
霍离被酒气熏得难受,将他端着酒杯的手推开些,气息有些不稳:“负责什么?”
谢磪靠得更近,桃花眼多了几分玩味:“夫人说呢?”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逗弄她,看她出丑,可笑她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霍离瞪了他一眼:“自己负责。”
谢磪怔了怔,旋即勾了勾唇。
酒过三巡,酒气熏天,霍严直接四仰八叉地喝趴在地上,焦玉茹命几个小厮费了老大劲才把霍严抬回卧房。
谢磪虽称不上醉,但也喝了不少,吐息之间尽是酒气,染得眼尾一片薄红。他斜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唇角放松,似是睡着了。
霍离试探地唤了一声:“夫君?”
男人没吭声。
“谢磪?”
霍离的手腕被一把握住,谢磪突然睁开双目,像打量猎物一般盯着她。
霍离莫名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你喝多了?”
谢磪侧身看她,滚烫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脸蛋上摩挲,灼得她心头一颤。
霍离实在受不住如此气氛,便道:“我扶你去卧房。”
谢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