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抬头看着霍离,眼神泛起几分光亮,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夫人,以后我还能再见到夫人吗?”
霍离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饱含希冀,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及。
她伸手拢了拢盖在秋菊身上的披风,浅浅一笑,白皙的脸蛋上显出一个小梨涡,眼神愈发笃定:“会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秋菊笑容灿烂。
“夫人要去何处?”
霍离指了指西侧的园子,秋菊顿时心领神会。
“夫人可是要去放生池?那里的梅花开得正艳,这几日有不少贵人都去那里赏梅。”
霍离微微颔首,见秋菊脸色尚且苍白声音关切:“你快回去吧,找个大夫瞧瞧,别落了病根,我自己去放生池便好。”
秋菊感激地点了点头,最后转身看了一眼霍离便离开了。
霍离继续往西走很快便到了放生池。所谓放生池,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池子,池子里养了一些名贵品种的鱼类供宫中贵人观赏,或许是皇帝觉得此处假山群绕,又有池水在侧,添了几分野趣故而赐名。
放生池东侧是一小片梅林,相传梅林里的梅树都是不远千里从赏梅胜地梁溪运来的,其中不乏绿萼梅、龙游梅、西府梅等名贵品种。
霍离远远望去,见白梅清新雅致,红梅色泽鲜艳,二者在白雪之中交织成一幅唯美的画卷,互不争抢风头,反倒相得益彰,交映成辉,令人观之不吝赞叹。
待走近些,浓郁的花香便迎面而来,让霍离感觉卸下了方才的疲惫,内心空余一片沉静。
霍离素来喜梅,当同龄小女娘都更偏爱牡丹的富贵和荷花的高洁之时,她却更爱梅花的坚韧。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她生来注定做不了雍容华贵、倾尽国色的牡丹,也做不了超凡脱俗、不染烟尘的荷花,便只能努力做一朵梅,一朵在严寒中凌寒自开的梅。
霍离抬手摘去梅花花瓣上的残雪,洁白的雪花接触到指尖的温度便倏然消融,最终化为水滴流向掌间。
霍离正微微出神,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这不是谢夫人吗?许久未见过得可好?”
霍离转身见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都是她从前的旧识。
左侧那位着金边琵琶对襟小袄的是光禄寺卿嫡女姜曼仪,其夫邵延是正四品翰林院学士。
在霍离的印象中,姜曼仪性子傲慢,只与贵女深交,从前更未曾多看她一眼。
至于右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