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只是霍离,海棠也愣在原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夫人这……”
霍离心里虽然有些乱,但哪能不明白,若非谢磪的授意,府里下人是绝不敢擅自改造主卧的。
他这是想夜夜与她同寝不成?!
她还没问他要个说法他倒好……
就在此时,霍离听到外面传来几声“主君”,她立刻敛了神色坐回到梳妆台前目不斜视,假装在忙自己的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磪走了进来,旋即屏退下人。
此刻屏风被移开,活门也开着,二人在屋中都能一览无余,一眼便能看到彼此的存在。
这也就意味着,霍离想藏也没地方藏,压根没法装傻充愣地当个没事人混过去。
“阿离今日回来不算晚。”
男人长腿一迈,不由分说地从后面环住那杨柳细腰,话里话外似乎很是满意。
霍离身子僵硬了一瞬,故作轻松道:“店里忙完了便早些回来了。”
谢磪隐约感觉霍离的反应与寻常有些不同,抬头透过梳妆台上的铜镜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故意道:“阿离没觉得这屋里有什么两样吗?”
霍离心中咯噔一下,旋即压抑在胸口的火蹭蹭地往上冒。
这么明显的变化她能看不见?他这是明知故问,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什么把原来的墙拆了?”她终究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谢磪来了劲,桃花眼轻挑,玩味一笑:“最近觉得这墙实在碍眼,索性拆了,换个屏风和活门不是很好吗?”
霍离被气笑了:“拆之前你问过我吗?”
声声入耳,谢磪愣了一瞬,终于知道她在气什么了,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温声细语道:“难道阿离不想与我亲近些?”
霍离脸上的温度立刻高了,别开脸没好气哼了一声:“别想转移话题。”
“可是这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
男人的声音突然软得不像话,让霍离心跳加速之余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侧身偷瞄了一眼对上那透着委屈与幽怨的漂亮眼睛,她又有些气不起来了,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人怎么和小孩一样。
霍离转过身来,双手抱胸,一副要和他讲道理的模样:“那你想怎么样?”
谢磪发觉这一套果然受用,心中暗喜,故意保持着刚才的神态,慢悠悠地挪了一步靠在她身旁:“阿离你看主卧这么大,分成两个房